清波把全神集中在注意剑阵的变化之上,又勉强支撑了五十余招,变招之间稍一缓慢,已被一柄长剑押在颈间。
陆渐鸿高喝“住手”,那八个人齐齐撤了剑。从头至尾,他们的目光也没有丝毫变化!
杨清波对着陆渐鸿尴尬一笑道:“陆兄的手下果然高明,小弟甘拜下风!”陆渐鸿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兄弟你以一敌八,支撑这么久,已经令小兄我敬佩不已了!实不相瞒,当初我也曾试过他们兄弟的剑阵,结果不到一百招,就败下阵来了。怎么样,以你看他们可否能牵制一下杨老庄主?”
清波略一思索道:“论招式运用纯熟,相信小弟与家严相差不远,但是内力,小弟却远逊。是故同样一招,我只能闪避,他老人家却可以仗掌中之剑震断敌人的兵刃。若能设法令家父空手而战,则十足胜算矣!”
陆渐鸿点头称是。
清波又道:“一旦交手,大哥我可以应付。还有家母,虽她老人家已经多年不曾动武,但功力起码可以顶上一名教师,而且我不希望她受到丝毫伤害,这样起码需要功力倍之,如果可能,小弟还望渐鸿兄亲自出手!”
陆渐鸿笑道:“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今后还要清波你在伯母大人面前为我美言,求得她老人家的原谅才是。“清波黯然叹道:“家母与家父相同,独独宠爱大哥。经此一事,只怕再不肯见容于我!“陆渐鸿安慰道:“伯父伯母毕竟是明理之人,只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只要你行事无愧于天地,假以时日,他们必然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届时不又是一家和乐?“清波涩声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希望了!”陆渐鸿道:“清波兄,你看今次我们再请上西门护法、江护法还有童护法同行,不知可否?“清波笑道:“多谢陆兄鼎力相助,能有三位护法出手,则大局可定也!”
却说司徒燕和王利通离了玄武楼,快马加鞭,直奔杭州。眼看到了城门口,司徒燕正想着该如何甩掉身边这个永远一团和气的王大掌柜,却没想到王利通自己先开了口:“我说小兄弟,要是老哥哥跟你一起进杨府,会不会引起怀疑呀?“
司徒燕心中一喜,故意皱着眉头道:“对呀,这可怎么办呢?”王利通笑道:“那我们就分开进城好了,等会我在杨府附近找个客栈。”跟着在地上画出了一堆符号,详细给司徒燕说明了如何传讯,如何见面。司徒燕一脸好奇地仔细听着,咂咂嘴道:“哇!您老可真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