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波微笑:“如果陆渐鸿说谎,那么他原本的用意定然是让杨府丐帮和江南米行的人拼个两败俱伤,自然不会放过我这条又好骗又美味的大鱼。否则,他也必然拉拢我,以便把杨府控制在他的掌握下,为他日复国作打算。不管怎样,反正他引到杭州,由我家老大头疼去好了。”
司徒燕气笑道:“你还真是大省心!不过说来说去,我们也没有得到确凿的明证,表明陆渐鸿和玄武楼真有问题,贸然把他们引到你家,合适吗?”
清波微笑,脸上露出了慕孺之情,道:“你怎么也和陆渐鸿一样,真就把我父亲大哥当成了墨守成规的老顽固?其实,爹爹虽然严肃端方,不喜玩笑,但忧国忧民之心不在任何人之下。而我家老大,才是深藏不露,真正的才华绝代。他在江湖上无名,只因为这些虚名除了麻烦什么好处也没有,他才不稀罕。”司徒燕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轻叹道:“也只有你这种出身的人,才能这般轻巧说出个‘不稀罕’;也只有你眼里的‘天下第一庄’,才是个平易近人的地方!“她顿了顿,跟着一笑道,“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揪出来!”
“我好冤枉!”清波满面沮丧,接住司徒燕飞来的一茶盏,滴水不漏,乘机润润嗓子,笑道:“过两天,我先约陆渐鸿试试玄武楼’的实力可好?”司徒燕摇头:“你孤身一个,他们人多势众。还不等你看清了人家,他们早把你的底细摸个干净!况且你用的又是家传的武功,你露了底,只怕连你父兄都要吃亏!”
清波神秘一笑:“所谓杨家的正宗武功,以一套‘定乾’剑法为最。此剑法流传百年,不断完善,精深奥妙,重在一个悟字,每个人在剑法上面的成就都与他的性格相通,绝非轻易可破解的。他们若以我而揣度我父兄,大谬矣!“司徒燕斜他一眼道:“你的剑法要是跟你为人一般轻浮跳脱,可就容易破解得紧!”
清波摇头晃脑:“逍遥公子名列武林三公子,可见我之性情也绝非轻浮,而是洒脱风流!”
司徒燕撇撇嘴,道:“洒脱风流的二少爷,我看陆渐鸿催得甚急,就怕行动已在眼前。你最好给你家里面写封书信,然后抽个空子打发我回杨家,让你家里面也好有个准备。
“清波欣然应允,找了块软绸,刷刷点点片刻已分别给杨云天和清流各写了一封书信,交与司徒燕贴身密置。
闲谈几句,清波又有些郁郁:“唉,事情不成也罢了,否则他日杭州相见,还真不知该怎么见咱们的陆楼主!“
司徒燕白眼相看:“二少爷还真是悲天悯人的大侠客!有这份心情,何不堂堂正正邀他打架,或者以圣贤道德教化人心?“
清波呛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不过观其言行,他也称得上是有见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