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丐,周同和,丐帮七袋长老,擅刀,暗器。机警,多智。出身五行门,擅五行千幻刀法。二十一岁入丐帮,常年效力军中。曾两次入辽打探军情。同陇西李府私交甚厚。”
清波默默咀嚼着这几行字,心里也说不上是愤怒还是难过。年轻热血如他,最恨的便是这样数典忘宗的汉奸,但为何这样的人却总也断绝不了呢?他将自己的盘螭宝剑抽出些许。周同和虽然可恨,但单凭一个周同和,丐帮绝不会大费周折来联络杨府。想着司徒燕幽深的瞳子,清波轻叹:这一次盘螭,怕是要饱饮奸人之血了!
次日清晨,杨清波按照邀约来至丐帮的余杭分舵。虽然同处一城,丐帮的分舵他却还是第一次进。在江湖上,“武林世家”一向看不起丐帮的龙蛇混杂,而丐帮也同样嫌他们自命清高。自己的老爹严正端方,多少再加点顽固保守,更是世家中的代表。今天他仔细打量这余杭分舵,却不过是郊外的几座破旧木屋,外表看来毫不起眼,便仿佛是普通的农家宅院,倒和杨家的内院异曲同工。只是方位按照五行八卦排列,每座屋间遥相呼应,整体结构简单明了,攻守得宜。
守门的弟子显然早已得到通知,客客气气把清波引入屋内,看他们的神情,隐带了几分好奇与防备。清波刚一进门,便听见司徒燕爽朗的笑声。一见他,便毫不避嫌的将他揽到对面一个中年大汉的面前,语气热切:“这位是咱们丐帮在余杭赵舵主赵志明,赵兄,这位杨二少爷你不会不认得吧?”
赵志明哈哈一笑,声若洪钟:“怎么不认得?二少庄主可是我们余杭的大人物,平日里咱们叫花子只有看着流口水的份儿,还是司徒堂主本事大,一下子就把人请来了,可真是稀客!”
清波听了多少有些刺耳,才待反唇而讥,却望见司徒燕那清澈的眼眸中又是无奈又是恳切,满心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暗自怜惜她的难处,只笑道:“赵舵主义胆侠肝,在下素来钦服,惟无缘相识,常谓憾矣,今承蒙司徒堂主不弃,予小子效力之机,求之不得,幸何如哉!”
司徒燕扑哧一笑,知他虽然允了自己的默求,却终不能气平,一番话说得之乎者也,把个平日粗豪惯了的丐帮舵主听得瞠目结舌,不知所云。她看了眼张着大嘴,笑得尴尴尬尬的赵志明,对清波道:“二少爷,昨儿个我们不还称兄道弟的,怎么今儿倒吊起了书袋?咱们这可都是花子出身,听不懂的!你来也不只帮忙效力,岂不闻,江湖道义,同甘共苦,两肋插刀?总之,你的燕妹我的事,就是你二少爷杨清波自己的事,我司徒燕的兄弟,也就是你杨清波的兄弟!既然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咱们先说正经事,待会儿请你吃丐帮名菜——叫花鸡!”清波也是爽落的性子,对着赵志明一撇嘴道:“你家堂主好精明,看来是办不妥事就不给饭吃!”
司徒燕白了他一眼,命赵志明守在门口,引着清波进了正厅。一落座,不等清波发问,司徒燕便讲述起来:“上个月我四哥黄颜舍却性命,在冀州截下一名混入城中的辽邦高手,并从此人身上搜出了一份密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