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著名传播学家施拉姆在《传播学概论》中写道,“媒体就是在传播过程中,用以扩大并延伸信息的传播工具”。我们说,传媒既是工具就可利用。因信息是无限量的,而媒体传播的内容是有限量的,故媒体传播是一种选择性行为,有选择就有了可操纵性。
前面我们已阐述了传媒所特有的对社会的批判功能和舆论监督作用,毫无疑问,大众传媒对社会进步发展的推动价值、正向作用、积极力量、阳光面是媒体的主流。但不可否认,有时商业的力量及外来不良势力会左右传媒的立场、改变传媒的声调、破坏传媒的形象。
往远处看,所谓公正、民主、自由的美国,近年来报纸的头版也充斥着各种捏造、抄袭和虚假的报道,就连最权威的《纽约时报》和《今日美国报》也名列其中。媒体的可信度大大下降。美国著名的民意调查公司盖洛普不久前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只有44%的美国公众表示相信美国媒体,而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这个比例是80%。
改革开放前,中国传媒一贯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对公众的“知情”意识弱,很多传媒都只是传声筒,且时常犯:
“聋哑病”——带着消音的口罩,装聋作哑、不时“失语”;
“结巴病”——羞羞答答,吞吞吐吐,一带而过;
“官腔病”——官腔作势,大话空话。
可以说,各式各样的传媒虽长着不同的身躯,但却同有一个头脑。
改革开放后,媒体逐渐开放。媒体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批新锐媒体突颖而出,那种试入禁区、放声高喊的欲望难以掩饰。如创刊于1984年的《南方周末》,崇尚民意是政府存在的基础,刻意打造“平民意识”和“民间立场”,敢怒敢言。该报刊词说: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面;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抖擞精神;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正义、爱心、良知”。因而,该报常常不自觉地把知识精英们的周末变得沉重、忧虑、愤怒、不忍休闲,竭力呼唤着潜藏在社会底层的良知和呐喊,凝聚起一股推动社会进步变革的新型力量。
《现代快报》也因打出“讲真话、办实事、树正气”的办报招牌,以敢写敢报而一改在市场上的长年颓势,发行量跃居省城早报之首。
人们在庆幸媒体能大声为民说话,说实话的同时,又不知不觉中感到很多媒体似乎跟另一种东西更为亲近 —— 金钱。因为媒体走向市场后,媒体间有了竞争,有了好坏穷富之分。媒体人的心态也开始浮躁起来,毕竟传媒业聪明人多,他们开始玩弄传媒魔杖,演绎出种种闹剧。
有偿新闻交易成瘾——媒体“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