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飞驰着驶向机场。车内,郑可玉摸出手机拨动着电话号码,手机内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郑可玉怔住了,他的神情有些沮丧,仰躺在座位上。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郑可玉急忙拿起接听。
“你好,郑先生,我寄给你的画收到了吗?”
郑可玉缩紧了眉头:“宋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祝贺你荣升啊,可有句话我还是要忠告你,逆耳忠言利于行,苦口良药利于病。你刚刚提拔为副行长,就假公济私借用考察之名到香港去会小情人。”
“你错了,宋先生,我是公派考察,参加会议。”
“你应该明白我送的画的意思那是一张四岁小孩子的作品,你的智商应该不低呀。”
郑可玉叫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你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告诉我?难道你就见不得阳光吗?”
“我喜欢这样做,我觉得这样做有意思,郑先生,哈哈哈哈。”说完后,啪地扣上了电话。
郑可玉愤然道:“有病。”
9
郑可玉到了香港,参加完金融研讨会,随着散会的学者和专家三三两两地向外走,忽然身后传来了叫喊声:“郑先生,郑可玉。”郑可玉闻声止步回头,黄旭生正微笑地望着他。郑可玉惊喜:“黄老板,你好。”立即走了过去,与黄旭生握手,“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你。”
“刚进来不久我就看到你了,只是不便打招呼……请问你打算在香港待几天?”
“会议一完我马上就回去啦。黄老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见过彭安萍吗?怎样可以找到她?”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黄旭生反问道。
“是呀。”
“如果没有什么保密的事,我可以转告她。”
郑可玉愕然:“这不合适吧?”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
“黄老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难道你就没有吗?”
黄旭生冷笑了一声:“郑先生,我看你是别有所图吧?”
“莫名其妙,你讲这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坦诚呢?郑先生,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彭安萍,可你还是要在当中插上一脚,这不是什么光彩事吧?”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黄老板,彭小姐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为什么就不可以和我来往呢?难道她授予你这种特殊权利了吗?”
黄旭生愤然地说:“就是因为你,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她的行踪了。你知道吗?回到香港后,不到两天,她就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郑可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难怪她的手机也停了,原来是这样。”
“这回你可高兴了吧,称心如意了是不是?”
郑可玉凝视着黄旭生:“恐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自私和卑鄙。黄老板,再见!”
黄旭生望着他的背影,大喊了起来:“还装呢?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就是因为你导致了这一切。”
黄昏的香江河畔,河面水光粼粼,金波跳动着。郑可玉默然站立在河边,思绪万千,心里无限思念着恋人,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