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可玉大喊一声:“在,来了。”急忙起身走了过去。速递员递给郑可玉一封信和单据:“郑先生,你的快件,请签个字。”
“好。”郑可玉在单据上签了字,“谢谢你。”
郑可玉看了看信封,自言自语地说:“无名公司?”他撕开信封,展开的是一张图。
郑可为凑上前来,一边看着一边说:“嘿,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正在享受着多条美味的小虾米,头顶上还有一条大鱼悠然自在。”
画的落款签名,却让郑可玉大吃一惊:“宋先生。”
郑可为用手摸着后脑勺,继续分析着:“小猫吃虾,什么意思?”边说边把那幅画从郑可玉手中夺了过去。
此时,门口传来包彤的声音:“嘿,怎么这么热闹,你们哥儿俩在看什么呢?搞什么明堂?”二人回头,包彤微笑地望着他们。
郑可为扬扬手中的画:“哎,包彤,过来看看这个画。”
郑可为手里拿着那张小猫吃虾的画,沉思着来回踱步,沙发上的郑可玉和包彤注视着他。郑可为自言自语地说:“这回可不错,电话是不打了,改弦易辙了,可这幅画的意思要暗示什么呢?”他扭脸看了看郑可玉:“这只猫是不是指你呀,可玉?”
郑可玉苦笑了一下:“你真会问,我哪儿知道?”
“我倒是觉得很像。”包彤分析着。
“为什么?”郑可为问。
“可玉不可能是那条大鱼,也不可能是小虾米,十有八九是那只猫。”包彤继续说道。
“这种假设如果能够成立,那就好理解了。”郑可为走近郑可玉和包彤,“你们看啊,联系最近发生的几起事件,我是说把周自成比喻是虾,画的意思就全明白了……可玉是猫,但吃的却是虾,是不是说,可玉所做的事是‘吃虾漏鱼’呢?”
“你的意思是打老鼠没打老虎?”
“我想是这样。”
包彤看了看郑可玉:“那就是说,你们分行内部另有隐情。”
郑可玉不解地说:“什么呀,你们俩把我都搞糊涂了。”
“为什么?”郑可为问道。
“你想想,真有什么事,对方也该向司法部门或者向总行检举呀?他暗示我干什么?毫无道理。再说,这也不关我的事,有什么必要呢?”郑可玉疑问地说。
包彤一笑:“这倒是很难说了。这位宋先生既然这么做,自然就有这么做的道理。”
郑可为看了看手表:“好了,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动身了。”
“我去机场送送你吧?”包彤客气地说。
郑可玉急忙推辞:“不必了,也没什么东西。”
郑可为做了个鬼脸:“就是嘛,没必要。”
8
身穿睡衣的赵青笠走出卧室,来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几张企业生产的报表翻阅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中报表,仰倚到沙发上沉思着。片刻后,她欠身拿过手机,打开,换上了一个新卡,按起了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