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要说了。她的心情你应该理解,这个时候你还计较她干什么?”
“我不是计较,是她太过分了。”
包彤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汽车喇叭声,包彤和郑可玉抬头望去,看见厉仲谋与董之良手拿鲜花来到周自成的墓碑前,大家见面后相互点了点头。
厉仲谋与林楠打着招呼:“嫂子,既然周兄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活,你要节哀,要保重身体啊……”
“谢谢你的关心。”林楠一边流泪,一边哽咽着说。
“嫂子,别哭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一定要挺住啊。你看,厉行长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觉,今天一大早就召开行长办公会,讨论周副行长的抚恤金。”董之良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林楠一个纸袋。
林楠接过纸袋:“谢谢你们,谢谢厉行长。”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厉仲谋说。
又一辆汽车飞快驶来,车门打开,赵青笠手捧鲜花跨步走下,急急来到了墓碑前。林楠拉过佟瑞林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金座公司的老板赵青笠。”转脸面对赵青笠,“这是江洲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佟瑞林,是港商。”
佟瑞林主动上前伸出手来:“赵总,您好,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赵青笠握着佟瑞林的手说:“佟老板的大名我也久有耳闻。”
从墓地回来,出租车内的郑可玉看了看包彤:“周自成这么一死,分行的局面好像是结束了,其实也未必呀。”
“你真是爱操心,八小时以外你还考虑那么多。”包彤说。
“口是心非,你比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呀,人际关系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在哪儿都是扯不断、绕不开,所以,必须要面对,否则的话,很多问题你就很难办。”
郑可玉叹了一口气:“嗨,我是最烦这个。其实呢,人与人之间简单一点该多好啊。”
“没有办法,这就是生活,根本无法回避。”
透过车窗,书报亭子的灯光闪亮着,郑可玉突然说道:“师傅,你停一下,我去买本书。”
出租车停在报亭前,郑可玉下了车,走上前去问:“大姐,有新出版的《女人的眼泪》吗?”
“收摊了。”中年妇女冷冷地说。
“麻烦您一下,大姐……”
“我没法找啦,都收起来了。”
“拜托您了大姐……”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刚收摊,不卖、不卖了。”中年妇女很不耐烦地说。
郑可玉很不高兴:“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我是顾客,我……”
中年妇女大声地说:“顾客怎么啦?我不愿意卖,我不想卖,尤其是不想卖给你,你怎么着?”
“哎,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怎么了?我说话就这样,是爹妈给的,你不想听,到别处去,快快快,赶紧走。”
包彤走过来,拉着郑可玉就走:“干吗呢你?别吵了。走吧走吧,这点事,值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