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记者,你们看人看事表面文章做的多,可哪里晓得我们的苦衷呢,生意人,搞企业,表面上看风风光光、轰轰烈烈的,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怎么说呢,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很多事只有自己心里最明白。”赵青笠解释着。
“对了赵总,我问你件事,赵家渡有姓宋的吗?”荣吉祥突然问道。
赵青笠一愣:“没有呀?”面对着郑可玉,“怎么了,你们找姓宋的干什么,他是什么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郑可玉瞥了瞥荣吉祥,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立刻接听:“是我,郑可玉……”他的脸色突然一变,“怎么回事,安萍,你说什么?”
3
周自成的灵堂内,四周堆放着花圈,正中间挂着周自成的遗像。林楠低着头,不停地擦着眼泪。她的身后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慢步来到林楠的身边。林楠缓缓抬起头,扭脸望去。西服革履、面容冷峻的佟瑞林正望着她。
佟瑞林弯下身子,在周自成的遗像前鞠了三个躬,回头看了看林楠:“大嫂,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楠愕然:“你是……”
“我是江洲公司的佟瑞林,是专门从香港赶过来的,你应该知道,周副行长是我的恩人。”
林楠一惊。
佟瑞林望着林楠长长叹了一口气:“昨天我才听说周副行长已经过世,就立即定了往返机票。大嫂,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谢谢你了,瑞林,这个时候你还能想着老周。”林楠激动地说,“什么都不需要,你能远途而来看看老周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大嫂……”
林楠擦着眼泪:“我说的是真话,老周去了,介平……我是说,我的儿子在逃,将来的结果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家都要没了,我还能需要什么?不需要了……”
“大嫂,这个时候你可要撑住啊。”
林楠点了点头:“我会的,我毕竟还有个儿子。”
4
彭安萍正站在窗户前眺望着远处,屋外传来敲门声,“来喽。”彭安萍边说边去开门。
郑可玉跨步走了进来:“安萍,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紧张什么?”
“你不是说一直想在新海做点儿事,不想回香港的吗?”
“人的想法随时都会改变的。”
郑可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当一个地方让我感到厌倦时,我就想离开……因为,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难道在新海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郑可玉问道。
彭安萍凝视着他:“你说呢?”
郑可玉犹豫了一下,支吾着:“我不知道……”
“要走,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张机票,一个旅行包,全解决了。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最终还是……”彭安萍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告诉你。”
郑可玉焦急地看着彭安萍,他突然抓住彭安萍的手:“安萍,我不想让你走,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