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间短,很多情况并不了解,只是感觉到有一些弊病和漏洞,是不是合理、是否有操作性,请行长斟酌。”郑可玉解释着。
“恰恰是你新来不久,对很多事情才感觉敏锐。分行的老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实,完全可以引进新理念,采用国内外先进的管理机制,监督贷款审批,确保透明度,防止和杜绝舞弊现象……”
“等一下。”厉仲谋扭脸对病房内的其他人,“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郑主任谈谈。”众人相互觑觑,先后走了出去。
“其实,这些没有必要让人回避,厉行长。”郑可玉看了一眼厉仲谋。
厉仲谋笑了笑说:“开始适当控制范围,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信用评估与企业分级方面,我们不妨引用国际评估办法,通过这些专业机构完善整个金融系统制度……”
厉仲谋点点头:“是啊,这不仅可以降低银行风险,进一步促进商业发展,更能提高企业的信用地位。”
“是这样。”
病房走廊上,徐颖来回溜达着。她侧耳听了一下四周动静,轻步凑近病房门边。
厉仲谋看了看郑可玉:“你好像言犹未尽呀。”
“厉行长,跟您说件事,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吗?”
“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关于周副行长。”
“远洋公司的事?”
“是呀,我基本上可以断定,在远洋公司的贷款问题中,周副行长根本没有进行双人调查、双人核保。”
厉仲谋站起身来问道:“你有把握吗?”
“没有把握,我今天就不会跟您说。”
“那你想要什么答复?”
“您知道,我做的是下级触犯上级的事,这是一大忌讳……”
“这话怎么说?这是你的工作。”厉仲谋凝视着郑可玉,“你担什么心?”
郑可玉摇摇头:“只担心一点,怕您不支持我。”
“你认为我会吗?”厉仲谋问。
“这个结论不是由我来决定的,厉行长。”郑可玉望着他。
“一切正当的、按照金融规律、法规做的事,不管牵扯到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你的职责。”厉仲谋坚决地说。
“我明白了。”
二人相视一笑。
“此外,我再提个额外要求。”
“好啊你,步步紧逼呀?”厉仲谋半开玩笑地说。
“行长,医生说孙鹏已经是个植物人了,家里只有一个收入很低的老母亲,妹妹又在上大学,现在拖欠医疗费很多……”郑可玉解释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让利安出面接济是吗?”厉仲谋脸色一沉。
“医院要求他们出院,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