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炼说:“我很清楚我很明白,梅寒你是我深爱的女孩。”梅寒还在沉默,那一刻我觉得余炼和梅寒都变陌生了,余炼从来没有那样无助的,梅寒从来也没有那样沉默的。
我们始终站在一面雨帘左边的台阶上,那个季节最凝重的一场雨不知停息的下着。
九九篇:
高中生活已经接近尾声了,很多东西正像粒土壤里的种子般悄悄的改变,我们慢慢才察觉到。
也有些是没有变化,我坐在位子上,没有变的是我只要向左边歪一下就可以靠到梅寒柔软的肩膀上,只要扔张纸条就可以和盛夏密聊,只要按下快捷键,1、就是余炼2。就是盛夏3。就是小七5。就是梅寒。(这是按照大拇哥、食指、中指和小拇指排出的顺序。)没有变的是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小七和余炼俊朗的脸,看见他们用刻薄的眼神看着我,今天早晨我还听见小七无厘头的指点余炼:“你干什么这样急着交作业?交的作业又不一定是自己写的、写了又不一定会、会了又不一定会考、考了又不一定能及格、及格了又不一定会得高分、得了高分有不一定能上大学、上了大学又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找到好工作又不一定会找到好老婆……”余炼恼怒的喊:“别说了!天啊,那我交作业干吗啊?那我不交作业了!”
然后我转身问小七:“小七树上有10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他反问:“是无声手枪吗?”我说:“不是。”“枪声有多少分贝?”“很响。”“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是。”“你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了?”“确定。”
我已经被他弄的不耐烦了:“拜托,你回答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树上的鸟没有聋子?”“没有。”“有没有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没有呀”“边上还有没有其它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它的鸟?”“没有。”“有没有残疾或者饿的飞不动的鸟?”“没有。”“算不算怀孕的鸟?”“不算不算。”“打鸟的人眼睛有没有花,保证是10只?”“没有花,就是10只。”
我结果被他迷糊的满脑门都是汗,而且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但是他继续问:“有没有哪只鸟,傻的不怕死的?”“都怕死。”“会不一枪打死两只?”“不会。”“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完全可以。”“如果你的回答没有骗人,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有掉下来,那么就剩下一只,如果掉下来那就一只也没有。”我当即晕倒。
旁边的余炼和梅寒早就趴在桌子上笑的歇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