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小七先是摆在门口的两双耐克鞋被小偷同志拿走了,两天以后的中午小七的爱车也被小偷同志拿走了,只留下了一把锁和一张纸条:“兄弟,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锁留给你,这把锁真不错,两百多块吧,我拿走你一定心疼死了。”
小七当场就笑岔了气。
刚好下午的第一节可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姓黄名世忠,我们都叫他黄世仁,他是所有老师里面最冷酷的,因为特别高特别瘦,显得格外抢眼。他身上的衣服是几乎是一个季节换一次,脸上冷酷的表情却是常年不更换的。我们其实都挺畏惧他的。
可能是小七还没有回过神,所以上课的时候我听见他轻声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时数学老师说:“有些同学啊,不想听我的课就出去,别在后面笑来笑去的,别影响其他同学。”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说谁的,听见我的后面有人离座的声音。原来是小七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我正在疑惑不解几分钟以后他又推开门进来,眼睛里面充满挑衅的瞪向讲台。径自走到自己的位子上。
掏出一串钥匙又出去了,在门口他停了一下转过身仰起头藐视的看了数学老师一眼。
从那以后小七就不再上数学课了,渐渐的别的课小七也不想上了,他阿迪背包里面装的东西越来越丰盛了,有几罐喜力啤酒、有痞子蔡的新书,一盒GODIVA巧克力,还有很多吃的吧。但是我知道没有一本教科书没有一本参考资料。
我就看见他上课的时候在看痞子蔡的书,看的累了就喝几口喜力,或者趴在课桌上小憩。我看见了,所有老师和班主任都看见了。
可是我没有说你,我也可以像只苍蝇或者是唐僧那样在你耳边唧唧喳喳,跟你说这样不好,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冷静的看着你。
每天我们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你都是在操场打篮球吧?这样也好,锻炼锻炼身体吧。不是都提倡全民健身了嘛。晚自习的时候你会在网吧玩游戏吧?翘课对你来说已经像盛夏含棒棒糖一样,都成习惯了。
我一直相信眼睛除了可以看见东西还可以感受疼痛。每天的晚自习结束后,我孤零零的骑着车钻进那条长长的巷子,你总是骑着单车等在巷口,我跋涉在漫长的黑暗里,看见几缕寥落又细长星光闪烁在你朦胧的脸庞,那瞬间我的眼睛会蔓延一阵阵细密的疼痛。
我穿过那条狭长的黑暗,努力的不去看你的脸,漠视的瞪着脚下的单车,龙头上的纸风车忽忽的转动。我知道每一天晚上,你都会在巷口等着我;我知道当我的单车离你越来越的时候你才会跟上来,然后远远的跟在我身后。
我的眼睛越来越疼痛。
所以我开始每天早上不再打电话叫你起床,你好好休息吧,身体上革命的本钱嘛!你就这样慢慢秀出你的个性吧。反正所有老师都对你放弃了,你就好好努力的做好我们火箭班的反面教材吧。
不过余炼、梅寒还有一直喜欢你的盛夏说:“我们不能放弃小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