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叶被秋风挑染成金黄,我恍然大悟般感慨:“是啊,凭你我兄弟的胆子,不闭上眼睛哪敢跳下火坑啊。既然你都视死如归了,做兄弟的也应该表示表示,你快往家里打个电话吧。”
窗外的风飘的无聊了,转了个弯吹进来嬉戏着余炼的头发,余炼理了理额前的乱发满脸疑惑的问:“为什么?”“打个招呼晚上我去你们家吃饭,替兄弟你送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啊,刚好晚上我家没有人做饭。”
余炼瞪着眼睛盯了我三秒,开口骂道:“变态!”
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是变态啊,我就是因为变态才和你做朋友的,并且跟你做了朋友之后变的更变态。”
余炼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要表白,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跟她无关。”
我接连叹气:“哎!!哎!既然与她无关了,你干嘛还要告诉她?”
……
余炼的确病的不轻,每每观察到他注视梅寒的眼神连我这个不懂医术的人也看的出来:这个年轻人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也许是余炼把人皮披的太端正,所以梅寒一直都看不出他狼的本性,也许是梅寒太粗心,她还是肆无忌惮的在大家面前大侃:“关于爱情我喜欢一见钟情的就像S。H。E歌声那样:还没出现就已对你爱恋还没遇见就先有了思念……”
我就忍不住教育她:“那样的话就算见面也只有百分之百的擦肩而过,哪有日久生情成功率高?”“我当然有办法,当我遇到他的时候,路边有石头我就搬起石头砸他有木头就用木头砸他,砸晕了就送他去医院,然后天天去伺候他,这样不就日久生情了。”
听了她的话九九和余炼早就目瞪口呆了,我说:“没有办法你们要是公安局长的孩子,你们也可以砸晕人家。”
上课的时候,余炼越来越喜欢托着下巴注视梅寒的背影,眼睛里忧伤盈眶,但是对我来说,岁月如歌,我满眼看见的都是那些溪水一般潺潺流过的时光,是来时路上斑斓的繁华,远离了苍白和荒芜,满眼都是自己铭记的那些欢乐、那些青春、那些旧事、那些故人。
我在深蓝色的纸条上写下了,三年以后我想对九九说的话,其实还有更多,只是我的字太大纸条太小:“小丫头,初中三年我一共帮你喝掉了七百一十三罐百事可乐,感动吧?所以上了高中你要更加好的报答我。"左下角落款是七点,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
不知道九九写给我的是什么,我们把纸条塞进玻璃瓶埋在操场左边第七棵水杉和第九棵水杉树下。
它们安静的停在树下,时光翻阅不到的地方。等着三年以后我们来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