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看上去较弱,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大将风范,随后的交谈中得知她14岁便出来闯江湖,一直以跳钢管舞为生,这些年一直在深圳,前些日子因为犯了事,于是和几个小姐妹转战上海。我本来想让薇薇把那些跳艳舞的女孩也都叫过来喝酒,薇薇说她们刚才被吓坏了,已经回去休息了。
我们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同事们先后回去了,最后我和薇薇抢着埋单,见我总是推让,薇薇居然怒了:“杨大哥,看不起我们跳舞的是吗?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我知道她误会了,但又不好解释,只好由她埋单,心想等下次有机会请回来好了。薇薇住在虹口,和我顺路,正好可以送她一程。
在去车库取车的路上,我和薇薇再次和先前在舞厅遭遇的那几个男人狭路相逢,只是对方这次最起码有十个人,毫无疑问,他们在那里守候我多时了。在被他们围起来时,我真的丧失了所有的想法,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只听到先前和我说过话的中年人冷笑着问我:“你是跟马彪混的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听清楚了,我叫马彪”。然后我的头“嗡”的一下,也被不知道是被酒瓶还是其他什么硬物击中了头部,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我家大床上了,薇薇正坐在床头抽烟,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呢”。薇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也被揍得不轻。
“这帮混蛋”,我骂了句,“你不要紧吧?”
“没事,我被打惯了,打不死,到是你,才被人家敲了一棍子就晕了,我还以为你很能打呢,不过还好啦,看来你头还是挺硬实的,才昏迷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连医院都不要去了。”见我没事,薇薇显然非常高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我怎么会到家里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翻你包了,不但找到门钥匙,还找到你的记事本,上面有你家地址,就打的过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没事,你还挺机灵的。”
“那是,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对了,刘娜是谁啊?”
“怎么了?”
“还怎么了呢,你昏迷中不停叫这个人名字,你女朋友啊?”
我苦笑了一声,没回答。
“哦,我知道了,肯定你暗恋这个叫刘娜的姑娘,却不敢表白,要不就是你表白了,却追不到,对不对?”
我只得再次苦笑,这女人,年纪不大,到挺能揣摩别人的心思。
“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的男人,挺难得的,奉劝你一句话,既然喜欢,就好好追,女人嘛,只要你一直对她好,总归有一天被感动的。好啦,我得先回去了,晚上下班后再过来看你,这几天你也别上班了,让我好好服伺你,好不好?”
“那不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得立即上班去”,我挣扎着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