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西方经济学建立的两大基础就是:人在市场中是绝对理性的,即每一分钱花的都是绝对理性的;人也都是绝对自私的,绝对不会出于善心而把自己的财富无偿转让给他人,否则整个西方经济学就失去了支柱。西方经济学实际上是建立在社会完全由体液调节的基础之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自私的、理性的,社会通过财富这个血液自由流动、自发管理,但经济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雨季和旱季,经济危机和经济繁荣交替进行,这就是单纯依靠完全自由、自发管理的结果。前苏联则正相反,内部一切依靠神经调节,没有流动性,任何细胞都只能得到分配来的资源,无法正常生长,结果整个系统越来越沙漠化,如同树木一样越来越干枯,最后稍经风雨雷电就訇然倒塌。神经和体液调节看起来是矛盾的,但世界上的任何事的确都必须有这两套调节系统同时参与才能成功。如在现代欧美社会所引以为傲的经济领域,西方认识到经济危机的原因,所以也开始了改革。其实西方比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更早就开始了改革,只不过这种改革几乎每天都在进行,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而已,所以,近些年来西方经济危机表现得不像以往那么强烈。作为西方领袖的美国人也不是实行绝对的民主和自由。实际上,美国、日本、欧洲各国的法律中,占绝大多数的都是关于经济的,各种法律条文既有宏观管理也有细致入微的条款——美国既通过反垄断法强硬制止垄断行为的出现,也通过美联储的利率杠杆调整市场行为,说是自由天堂的美国实际上一切都依然掌握在政府手中,只是它的治理手段更为高明而已;同样,即使是在奴隶制的古代国家,帝王虽然看似拥有莫大的权力,但这种权力的存在与否实际上是大臣、将军、封疆大吏们商议的结果,这如同现代的议会制,议会决定了谁是帝王、他有多少权力等,不同的只是现代议会制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议会大厦,而过去多是在某人的密室中——不要以为密室中没有民主,现代民主同样是利益群体间较量的选择,实质没什么区别。现代的民主改革实质上就是寻找一个各方利益的平衡点,如何进行法制与民主的调节、民主和法制的转换或调解时应该走什么样的法律程序等。
执政能力与经济要求(即物质文明),这个矛盾看起来好像和冷战的结束相关,即某些人认为前苏联的失败标志着这一意识形态的所有国家都是失败者。其实这种论调背后的根源在于美国——美国因为赢得了冷战,它当然想继续扩大战果,完全确立美国的霸主地位,它所控制的媒体同时也推波助澜地宣传这种看似顺理成章的论调。但国际政治中根本就没什么正义而言,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也都清楚,任何社会都有一个适应性原则,即最适合的制度就是最好的制度,而最好的制度一定就是最适合这个社会的制度。人有差异性,不同的社会同样也有差异性,何况不同的文明间差异就更大了。欧洲的现代民主制度有欧洲一脉相承的历史积累,历经多少波澜壮阔的斗争才水到渠成,它今天成佛也是千年修炼得来的。别的社会、国家具有自己的特征,照搬西方民主制恐怕不走火入魔也修炼成妖精了——非洲在接触欧洲文明前是一片荒蛮的世界,根本没什么民主文明发展进程,西方人以为自己真的是耶稣,把西方民主制度原封不动地照搬到非洲,结果今天的非洲就是战乱、种族屠杀、靠出卖资源为生的代名词,谁能说得清欧洲的民主究竟为这里带来的是福音还是祸水?俄罗斯在冷战之后以其特有的狂暴风格执行所谓的休克疗法,希望一夜之间走上西方民主制,但清晨开门见到的却是混乱和贫穷两位“神仙”,结果还得依靠强硬的普京实行铁腕管理,恢复秩序,才重新迎来久违了的、连续数年的经济增长。执政能力涉及到政府的威信,也就直接关系到改革的秩序,西方世界清楚这一个必然关系,但却告诫其他国家的人们要怀疑其政府执政的历史合法性、执政能力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阴谋——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用武力推翻了独裁的萨达姆政权,而伊拉克人却也用暴力来回报美国人,因为谎言在战后就被证明了——美国人根本就不是为民主而来,它真正的目的就是:石油、战略要地和打击那些与基督教世代为敌的异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