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与法制,究其根本,其实只是对社会管理系统模式的争论而已。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回应西方的指责,西方只是别有用心,是一种标准的攻击手段,这与英国人对中国150年前使用的鸦片攻击,套取中国白银在本质上毫无区别。所谓的民主与法制是一个矛盾焦点,文明、国际战略角逐、国内社会矛盾、经济发展等几乎所有的方面都和这个矛盾密切相关。其实在职业的政治家眼中,所谓民主或是法制,这两者都是一个国家——无论是现代国家还是古代国家——所必须同时具备的,不同只在于如何应用和应用在什么地方。如任何国家的军队都不是实行民主的地方,因为这里讲究的是效率和胜利。即使在美国,美国军人也清楚,美国军队的格言就是:“没有任何借口”。这其实是一种极端的专政,这种美国军队的专政就是为了保护美国的民主。同样,前苏联的失败也说明在市场上不能实行军队那样的专政,必须让那些社会俗人为利益而自由奔波。民主与法制其实如同人体的两套调节系统,我们知道人体是由两套调节系统共同构成的,一套是神经调节,一套是体液调节(即各种激素调节)。神经调节快速而准确,体液调节缓慢而稳定,一个人只有同时具备这两种调节系统才是健康的,整个人体系统才能运行顺畅。我们所谓的法制其实是社会的神经调节系统,它需要人为地、有意识地管理;而所谓的民主则是体液调节,它是自发的、无意识地管理着整个系统。任何单纯依靠一套系统维持的管理都不可靠。所以,单纯依靠神经调节的前苏联越来越僵化,最后訇然崩溃;单纯依靠体液调节的西方世界多年来则像一个癫痫病人,一直无法克服自发的、周期性的经济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