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干在黑影里能有效果?”胡四把眼眯成了一条缝,“我以前是怎么说的?杀鸡儆猴。”
“拿我当枪使?”我淡然一笑。
“你是我的枪,我也是你的枪,咱们互相使,哈哈。”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了进来,胡四按下了正想站起来的我,把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刺放在我的手上:“坐稳了。”
门打开了,面如灰土的黄胡子被人架着倚在门框上,脸肿成了一个花气球。
好,我得继续吓唬他,直到他彻底没了锐气!
我猛扑过去,抓住他的手,用军刺将他的手掌钉在了墙上——梆!
胡四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手掩着嘴巴,一手将军刺拔了下来,直到这时,黄胡子才发出了一声惨叫。
黄胡子彻底放弃了自尊,“咣”地一声跪在了我的脚下:“我这辈子只跪过一个人,放过我吧,求你了!”
看着跪在脚下的黄胡子,我坐着没动,心里充满了鄙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混成市场一霸呢?
林武站在门口小声对身边的人嘀咕了两句,把门关上,一脚踩住了黄胡子的脖子:“威风哪去了?”
黄胡子哭了,他哭得像是一个吹唢呐的老人:“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们?为什么……”
胡四弯腰拿开林武的腿,拖过一张椅子让黄胡子坐下,闷声问:“你说为什么?”
黄胡子用衬衣下摆包住手,摸着缺了一半胡子的脸,止住了哭声:“大哥,我不认识你。”
胡四傲慢地仰起了头:“不需要你认识,你只记住一句话就行:多行不义必自毙。”
黄胡子把脸转向了我:“远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我离开市场还不行吗?”
林武从腋下拿出一件用衣服包着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打开来:“这是什么?”
黄胡子颓然垂下了脑袋:“我一时糊涂……林子,你知道的,这还是当年光明送给我的呢。”
“姚光明?他早死了!”林武打开了那包东西,是一把完整的五连发猎枪,“你敢杀人吗?”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林子,看在光明的份上,你跟蝴蝶说说……”
“少他妈提老鹞子!”林武把枪筒猛地戳到黄胡子的腮帮子上,“他要是还活着,我照样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