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手指放在鼻子上又揉又捏,像楚留香一样。
“我这么说吧,这罐的胶囊很常见,要不要跟我买空的?”勤似乎看透我的心思。
“好,谢了。”我莞尔,勤这家伙有时候还真够意思。
“多来光顾就是了。”勤认真说,“但吃死人也别来找我。”
于是,我买了三百颗空胶囊。
我在自己房间从容地将胶囊打开,换上春药的药粉,再到王先生房间里,倒出所有的肝药胶囊,换上我的版本,无一阙漏。
我得扶王先生一把。
接下来是老张。
老张的床底下有大约三十瓶未开封的过期牛奶,还有一瓶已经打开的水果调味乳,目标非常明确。我抓起一点点春药丢下去,摇一摇,希望老张的铁胃对春药没有太强的抵抗力。
“一点一点,不要急。”我微笑,小心走出老张家。
我走到四楼,看着颖如的门。下午三点半,此时的她正在床上写小说,我潜入王先生跟老张房间前,她已经将疑似死掉的年轻人丢到浴室里,跟那只黑色塑胶袋放在一块,然后就一直在床上敲键盘敲个不停。
“你绑人杀人,是为了要写小说吗?”我心想,看着门。但,有什么小说需要这种恐怖的亲身经历?恐怖小说?侦探小说?黑色异想小说?不,这太不合理,这种小说的报酬不可能值得颖如如此冒险,这年头只有爱情小说才能被群众拥抱,才能赚到丰厚的版税。我看多半还是颖如自己心理变态,她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随性胡搞。
柏彦一个小时前已经出门上课,我轻轻打开门,将他桌子上没吃完的泡面掀开,丢了比上次更强的安眠药进去。
这小子卫生习惯很差,没吃完的泡面一定会把它吃完,甚至不需要加热。
“晚一点,再帮你开发新的能力。”我很乐。
我的笔记本早已记满各种对柏彦“能力开发”的每个进度,他可以说是我计画中不可或缺的 “第一个齿轮”。
我小心打开柏彦的房门,从门缝中看看对面的颖如有没有出来。
我很介意她的存在。
没有。
我走出柏彦房间,关上门。前面的门突然打开。“房东先生?”颖如笑着打招呼。
“好啊。”我点点头,笑笑。
她看见我从柏彦的房间出来吗?
“昨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我打哈哈。
“可是我注意到你不大吃我作的菜,是不是我的手艺很差?”颖如难为情。
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开门?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我有些语无伦次。
“吃不习惯吗?”颖如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