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彦,柏彦?”我揉着柏彦的肩膀,但柏彦睡得跟死猪似的,于是我拿出塑胶手套戴上,免得我乱用剂量,要是柏彦一觉不醒后尸体居然留下我的指纹。
我将柏彦的拖鞋脱下,然后将他抱在地上,脱下衣服后,我让他右手勾着衣服,短裤连着内裤一齐拉下至膝盖,我站着俯瞰柏彦狼狈的滑稽样,狠狠地耻笑了一番。
转过身,我打开他珍藏A片的抽屉,拿出一片他没看过几次的大埔安娜的色情片,放在电脑光盘里播放。
但我立刻愣住了,既然我打算这么做,那精液呢?
“算了,看你这蠢货应该死不了。”我蹲在柏彦身旁观察他均匀的呼吸,于是拿下塑胶手套,坐在电脑前。
难道我真的不怕柏彦因为药剂过量死去吗?不,我还是担心的。
但因为太有趣了,使得我无法抗拒这么做的诱惑。
来了!我的腹肌绷紧。
我急忙站起来,跪在柏彦身边,瞄准他。
但他仍旧酣酣地睡着,我简直快笑死了!
我抽起一张卫生纸将自己擦干净后,从门缝确定没有人,便从容地走到一楼客厅看报纸。
“这小子醒来后,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大笑,用大笑将一些无谓的担心掩埋起来。
“什么事那么开心啊?”老张打开冰箱,随口问我。
“有件新闻好好笑,哈!”我笑着随意回答,陈小姐也正好下班回来,向我点头示意。
陈小姐的手牵着那个较矮的男友,那男人也向我微微笑。
我注意到老张跟着陈小姐和他男友后面上楼时,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有种就潜进去啊!”我在心里碎碎念着,老张这个人目前真是软脚虾一只。
我看着报纸,将所有的新闻都看过一遍,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疲惫让我有些想打个盹。
但我不能睡着,因为我也想打扰一下那颗炸弹。
颖如出去那么久了,已经超过一般买东西、买书的时间,她到底去买什么东西?去干什么?
总之,我想反击。
别以为只有你可以吓人而已。
我干等着颖如回来,想同她说几句话吓死她,一直却等不到颖如。
“难道颖如逃跑了?不再回来了?”我多疑起来,但心中的遗憾感竟大过于担心。
也许我很期待颖如会变出什么新把戏似的?
我抬起头看时钟,十一点半。
“这么晚?”我心道。
此时,升降梯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
我猛然醒觉,却已来不及修正自己愚蠢的行为。
真笨!颖如要是从屋子后的升降梯上楼,我怎么会遇得上颖如?
而且——
“颖如一定还带着另一个人!”我大惊,赶紧快跑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