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好感动,他说他心疼我!
“为什么那天在医院里我还没有醒来你就走了?”
“……”
“是我爷爷吗?你看到我爷爷了,是吗?”
“嗯!”忍不住我想起那天他爷爷污辱我的话。
“我爷爷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了?”
“没有。”
“齐玉都和我说了!”
“……”
“你不要和他计较!他只是担心我才会口无遮拦。”他用他前所未有的态度和我说话。
“……”
“我没有妈妈!”
“嗯?”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家里的事吗?我没有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死了!”他的声音平平,似乎事不关已,只是个事外人在陈述着一个故事,但我莫明其妙地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齐泽……”
“她是自杀死的!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药,不知道她怎么收集了那么多的安眠药,听说足足有四瓶,她一颗不落地都吞下了。”
“齐泽……”我看着他的双眸泛着泪光,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有人说我妈妈是被害死的,被我爸爸害死的。”—O—又是一个震惊,“他们说安眠药是爸爸逼着往她嘴里塞的。”
“那……你相信?”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我不相信,但——却和我爸爸脱不了干系。你不知道我妈妈是个女强人,就现在我的那个连锁餐厅也是我妈妈遗留给我的产业,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事业上,这让我爸爸很不满!从记事起我们家就一直在吵,爸爸说他瞎了眼才会娶到她那样的女人!”
“齐泽……”我不知道怎么劝慰他。
他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女人的小照片,看得出年代久远,纸已有些泛黄,“怎么样?我妈妈漂亮吧?”
“嗯!”他说的是事实,照片上他的妈妈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公主似的衣服,烫着一头合宜的齐肩卷发,那眼睛水灵水灵的,似乎还能数清那长长的睫毛有多少根。
“这是妈妈留下来唯一的一张照片了,她不喜欢照相,所以我并没有太多可以纪念她的东西。我爷爷现在还说我妈妈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他说话的语气有些自豪,同时也有些苦涩。
“齐泽……”
“放心,我没有伤心。我妈妈都死了十多年了,我的泪早为她留干了。现在……只是……想她而已。”
“齐泽……”我苦命的齐泽。
“我和齐玉是同父异母,她的妈妈是我的继母!我爸爸就是因为齐玉的母亲才决定和我妈妈离婚的,也正是因为离婚妈妈才会想不开。我有时候有些恨齐玉的妈妈,夺走了我的爸爸,也间接夺走了我妈妈的生命。但我却恨不起齐玉,她很可爱,虽然看上去有点早熟,有些可恶,但她的心思不算坏,还好她不和她的母亲住在一起,从小就是我爷爷把她带大的,而我爸爸和她妈妈则为了躲避流言蜚语定居在加拿大。我爸爸已经有两年没回来看过我了,这样也好,我也不想看到他,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我知道他并不像表面说的那样不在乎。
“有人说我们家很复杂,这就是我们家的复杂!也一直是我不愿提及的事!”
“齐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