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在……大街上像……绑架似的!”看着他冷冽的眼神,我已没有勇力再说下去。但他怎么不说话了?他不是应该骂我吗?还是……他正在想怎么把我送去警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紧张地挠挠头,硬抢了薛菲的皮夹,抽出一张唯一的大团结,“一百块够不够?”我怯生生问,希望他看在我可怜的份子上,再退给我五十或全退给我更好!但我想我是在做梦,他不把我榨的血干就不错了,“我只能给这么多了,这钱还不是我的呢!如果你看还不成,那就报警捉我吧!”我摆明立场,亮出最后的底线。
“报警捉你?为什么要报警捉你?”
我傻兮兮地说:“我砸坏你的头,又没钱赔给你,难道你不会报警捉我吗?”
他看看我,思索片刻,突然说:“这倒是一个好建议,反正你也没钱赔我,走!”他拉着我的手,“现在就去警局吧!我不把你整的坐牢真对不住我漂亮的头啊!”
啊? >>O<< 怎么会这样?┰O┰我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我还不想做牢呢?坐在地上,我耍起赖来,死活不愿再挪一步!那样子一定很丢人。“拜托,我还不想做牢,等我哪天想了,你再让我坐吧?”
“那可不可以我哪天想被揍的时候你再来砸我的头?你当我和你一样神经病吗?”他凶恶地吼我。“赶快站起来吧!不要做孬种!”
“呜呜……我偏不起来,就不起来。我没种还不行吗?”当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的脸红了 —_—我怎么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算了,算了,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现在他不拉着我去警局才是最重要的啊!想到这我又大声地哭了出来。耳边传来那一高一矮尖锐的笑声——丢人丢大了。
那个叫齐泽的家伙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状况,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他放开了我,坏脾气地说“别哭了!这儿可是医院!就当我心甘情愿让你砸坏脑袋的。妈的!我脑壳铁定坏掉了。”在他没有说不要我负责之前我仍是哭得惊天动地。他无奈诅咒了几句,又说:“算了,我不送你去警局,也不要你赔钱,你快别哭了。”
我擦干泪花,激动得不得了,暂时也忘记了刚才的糗事。“真的?不要我赔钱,也不送我去坐牢?”
“我从来没说要送你坐牢,你这女人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嘿嘿(傻笑)……好像真的是这样的啊!看着他头上的伤,我的心又内疚了。“还疼吗?实在对不起!”
“就当我出门不吉,遇到瘟神!”
“你……”真是的,@_@ 应该是我今儿遇到瘟神了才对,明明做好事却帮错忙,不过看在他放我一马的份子上,我就让着点他吧!
“走吧!还想在医院过夜啊?”还未等我的脑袋转过弯来,他已牵着我的手走向出口的大门。天啊!—O— 他在牵我的手啊!除了弟弟我还从未和任何男生靠这么近呢!偷偷地我打量着他,虽然头上包着白纱,但还是好帅!那眉毛,那鼻子、那眼睛,像是雕塑者手中的完美作品、该柔的柔、该硬的硬!在夜光中更显得出类拔萃、高不可及。天哪!他怎么能那么帅?“他妈妈怎么生的呢?”我在思考。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突然问我。
“嗯?什么?”
“像是在发春。”他淡淡地说。“脸都红到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