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虹说,好。
站起身时,兰虹忽然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轻轻的挣脱她的手,低声说,注意点,这样不好,这若是让熟人看见,传到蔡老板耳朵里,不是自找麻烦吗?
兰虹顺从地抽回了手。
45
午饭吃得极不愉快。
本来,今天能和兰虹单独会上一面,心情还是不错的。当我酒至半酣的时候,餐厅的背景音乐,忽然传来了悲凉的歌声: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听到这钻心的歌声,望着眼前这本该属于自己的,但却成为他人笼中鸟的丽人,酸甜苦辣涌上心头,我为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显然,兰虹察觉了我的情绪变化,她轻轻按住我的手说,张哥,都是我不好。
我推开她的手。说,这事不怨你,都怪我自己!
这酒,我还想继续喝下去,但兰虹喊来服务生埋了单。
兰虹又一次将我从椅子上搀起,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她。
兰虹以为我喝多了,以需要休息为由在总台为我们俩开了套房。
当套房的门轻轻的关上,屋里成了二人世界的时候,我和兰虹热烈地拥抱在一起,我们双双倒在床上。
几乎同时,我们各自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尽情的展示给对方。
面对兰虹雪白的身体,我是那样急切的想进入,雄赳赳的姿态,显示出男人的伟岸。
忽然,我仿佛看见,在兰虹的身上,一个瘦弱的小老头趴在上面,那是谁?他分明是台商蔡老板!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我阳痿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阳痿。第一次不战自怯,缴械投降。
46
柳杰率她的李副总及办公室郭主任一行三人定于下午一时飞抵广州白云机场。而我早在上午十一时就带着深川市政府的两辆高级轿车——奔驰和林肯开进了广州市区。这两部车,都是公司于总通过那位秘书长朋友,从市政府临时借来的。
草草地安排两位司机朋友吃过午饭,距离飞机抵港时间所剩无几。有那位秘书长朋友的关照,我很顺利地将车开进了机场。
当MD—82客机降落在白云机场,柳副市长一行缓缓走下飞机时,我的车恰恰准时地停靠在舷梯旁。我迎上前去和柳市长握手,这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柳杰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那种异样的感觉,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知道,这种渴望拥抱的冲动绝不仅限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