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总说,这还不好说,明天你就去找那个兰虹,让她到咱们公司来上班,包吃包住,月工资两千,你看怎么样?
我说,这个工资可以了,咱们的一般职员才一千八百块钱。
于总说,你还可以对她讲,如果工作干得好,还有奖励。
我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具体让兰虹到哪个部门呢?
于总说,你们是老朋友,当然是到你的贸易部了。
我说,外贸方面她未必懂,而且整天在一起也不方便,最好让她去公关部。
于总说,可以,明天我和人事部打个招呼,让他们安排。
我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回去休息了。
于总说,今晚我宴请你,还去帝豪怎么样?
我说,今晚就不必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于总说,金融部的几个女孩,够靓丽吧?全是大学生,要不要我找一个过来陪你?
我忙推脱说,我真的累了,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38
次日上午我去找兰虹,遗憾的是,兰虹早在一周前就离开了帝豪大酒店。据这里的一位同兰虹要好的小姐说,兰虹好像被一位台商给“包”下了。
我无奈,只好对这位小姐说,我姓张,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兰虹,让她给我打电话,说我有急事找她,她手里有我的名片。
好心好意为别人办了一件好事,却忽然找不见受益人,这使我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仔细想来,我和这位兰虹亦没有太多的交往。在一起吃过两回饭,喝过一回酒,甚至没有肌肤之亲。
也许正是这种没有肌肤之亲,才使我感觉到兰虹在我心中的位置,原来我的心中,还是有她的。否则,为什么见不到她会这样在意!
难道仅仅因为她的表姐是柳市长吗?
女人的珍贵,往往在于没有得到时。其实对于兰虹说,我是很早就有机会得到手的,而我却玩“高雅”,玩所谓的“君子风度”,岂知像我这样的人,那一点“高雅”和“君子风度”是极其有限的,本过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但遗憾的是,当我想要“原形毕露”,或潜意识地想要“原形毕露”时,“原形毕露”的对手却悄然而去。这或许是我怅然若失的真正原因。
我痛苦吗,我痛苦什么?我痛苦的是到手的猎物忽然跑了,原来我自己,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啊。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此乃真理也。
回到公司,于总从我的脸上觉察出了我的情绪变化,他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问道,大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我实话实说,我刚才去找那个兰虹,没有见到,据说被一个台商给“包”走了。
于总说,就因为这?
我说,那还能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