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遇到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我又想起《偷天陷阱》里那句话:意外无处不在。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董黎的问话。
“拉拉,你放心,我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来打搅你的。”
她也有些不自在,说完后就看着我发呆。
气氛变得无比尴尬起来,糟糕的是江槐一直没有发言。
“小黎,你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话跟拉拉说。”
终于,他又开口了。
凌乱的长发后面,一双眼睛向董黎发出无声的命令。
这时候的江槐,阴沉而内敛。
我看见董黎眼睛垂了下来,听话地走向电梯门。最后她走进去转过身来的时候,似乎身体都有些僵硬。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很勉强。
“我先走了。拉拉,以后还想再见你。”
我呆站着,转身背对她,不想再看见她那无辜的眼神。
董黎走后,江槐只转身开门,并没理会我。
就在我思维混乱不知该干什么想什么的时候,他伸手拉过了我。
“进屋再说。”
我一个踉跄就跟进了门内。
进门,坐下,然后我就持续的发呆,江槐猛烈的抽烟。
突然,有一种想要走掉的欲望。
江槐的屋子里面,又是一片狼籍的景象。
看样子,他又已经好几天没有整理他的家,他的屋子了。
多半又处于心情低潮,而且,很可能还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麻烦的、只会给他带来困扰的女人。
下意识低下头去,想要走掉的欲望瞬间湮灭。
不管怎么说,我要为江槐把伤处处理好,尽快使他的右手痊愈才好。但是,他心里的伤口呢?我不仅不能帮忙愈合他内心深处的伤口,甚至在他还没有把从前的伤痛遗忘之时,又在他的伤口上划了深深的一刀,最后又撒上了一把盐。
江槐,你怎么能爱上我呢?
难道我们相遇那时,就注定了这是一个必然?
我感觉有些口渴,于是自己走到冰箱面前去找平时喝的百事可乐。打开冰箱,发现除了可乐,几乎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
真的因为太思念易秦,而忽略江槐许久。
“你吃饭了没,江大叔?”
我努力保持平静,其实心里酸楚。
刚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这时候他又会不会理我。
江槐狠狠吸了一口烟进去,表情狰狞。
为什么说狰狞呢?那是因为,他的表情怪怪的,又相当忍耐,所以有些扭曲。
我说过,他和易秦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江槐从某个角度来说,更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