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他们是兄弟
香烟的烟雾氤氲,易秦清了清嗓子。
“我和江槐,实际上算是兄弟。”
我微微一震。
我和易秦面对面坐下,我看见他点燃了一根烟,神情镇定。
我仍旧相当迷茫,混乱的瞳孔始终没能对上焦距,只能顺着光线的投影确定他的脸的位置。
香烟的烟雾氤氲,易秦清了清嗓子。
“我和江槐,实际上算是兄弟。”
我微微一震。
他看着我,眼神居然也迷茫起来,让我看不清楚。
什么叫是兄弟?
“在我八岁的时候,江槐来到我家,从此我多了一个哥哥。”易秦说着,香烟燃着,“他的父母是我父母的老同学,那年因为一次车祸双双身亡,留下江槐一个;我父母看江槐不愿意跟着叔叔过,而他性格本来就比较内向,于是征得他同意后,收养了他。也就是说,他是我父母的养子,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难以置信!
难道他们之间的孽缘,从那时侯就种下了吗?
“也许是因为失去了父母,性格越来越封闭的原因吧,江槐几乎不跟我这个弟弟说话,还常常悄悄藏起我的玩具或课本,让我被父母教训,交不了作业。他总是在爸爸妈妈面前表现得很乖,所以爸爸妈妈一直也没有亏待过他,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在我内心里,一直觉得江槐是很可怜的,而我也希望能跟他好好相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尊敬。但是江槐从来不给我机会,他是个很阴暗的人。”
我越听,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吗?江槐是那样的吗?但是,易秦不会说谎的,我应该相信易秦。
其实,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能也会如此。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子,能怎样做呢?
猛然我想起了爸爸曾经问我的,是的,我从来不知道江槐的家世背景,也不知道他从前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我并不了解江槐吧。但是,我却宁愿相信江槐是善良的,那一切只是因为他所遭遇的不幸。
所以,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想听易秦说。
甚至可以说,有点过度的紧张。
“很巧的,我们最后还是进了同一所大学。他比我早进去两年,这两年我们几乎没怎么联系,他偶尔回家,也只是回来要生活费而已。听说他的成绩还不错,但也没有特别出色的地方,我上大学以后,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就这样,他跟我的关系就越发疏远了;更何况,我们学的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校内见面,如同陌生人一般。
“有一天,我发现他起了变化,人不那么僵硬了,反而有种喜悦浮现在他脸上。后来,一个女生开始跟他形影不离,他有女朋友了。”
“汤柯缈?!”我几乎冲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