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是我却听得很清楚。
“仿佛是好多年前,我曾经经历过这么一幕。”他说。
我转头看他。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我知道他的无奈。
“对不起,江槐。我不知道,我妈妈今天早上会过来,让你难堪了真对不起。”
我的头又低得很低。
“没什么。谁让她养了你这么一个不省事的女儿。”
“啊?”
我晕,他这话是怎么说的。
“是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一个人飘着,不肯交男朋友也不肯结婚, 还和我这样的不清楚背景的老男人有密切往来,搞不好她认为我在诱拐你。”
“就你啊?”
“难道不像?”他说着,装出伽椰子的爬行动作吓唬我。
我立刻弹开,我可不想连续一个月晚上噩梦不断。
顺手推了他一把,看见他倒在地板上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起来,已经把刚才老妈的吓人眼神给忘得一干二净。
迫于老妈的威力之下,我只好又拿起包包,穿上鞋子,锁门下楼。
我的房子在南门,家却在西门,赶车足足要耽误个40多分钟的时间。幸亏时间还早,不然公交车收车了,我还只有打车过去,不知道又得浪费多少银子。
我一路上都忐忑不安。爸爸也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们不知道会联合起来怎么教育我,想想都害怕。
终于,我还是站在了家门口。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开门的是妈妈,一脸的不高兴。
我一边脱鞋,一边不忘记解释:“这个时候往西门上走堵车,车子开得慢死了。”
“你骗我不懂啊,公交车还堵车?”
“本来就堵。”
我嘟囔着,进屋子。爸爸正在看报纸,他一向是偏着我的,所以基本不被妈妈影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成都的交通状况,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高峰,如果这时候不堵车,那什么时候该堵车?”
他在报纸后面不紧不慢的说。
“都是你惯的好女儿!你知道她现在一个人疯成什么样子吗?”妈妈一边说,一边还是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过来。
我真的在这种状况之下,一点也不想说话。
拿起苹果就吃,而且还要挑个好位置,要坐在爸爸的旁边,这样一会儿妈妈太火暴的时候,还可以让爸爸来当当挡箭牌。
“又怎么啦?”爸爸终于放下报纸。
我爸爸是个个性比较温和,与世无争的男人,凡事都讲道理,不喜欢随便发脾气。以我来看,爸爸是很民主的,不像我们家里的女人,个个都是好强的火暴性子。
“你让她自己说!”妈妈坐下,气鼓鼓地瞪我。
“说什么?”我嘴里嚼着苹果,含混不清地问。有时候,装糊涂才是聪明。
“拉拉,你跟我说说,你跟那个姓江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