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吓出一身冷汗,我立即闪开有5米远。
江槐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家伙!当心我捶你哦!”我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叫。不过我敢发誓如果是易秦的话,我绝对不会在他面前这样大喊大叫的。
“开个玩笑,真是的。”这家伙倒满不在乎。
我整理头发和衣服,气鼓鼓地说:“说,让我下来干吗?”
“你那天不是说喜欢看恐怖片吗?今天我跑去租了一个日本的《咒怨》,据说很吓人的,你一定满意。特地邀请你下来看的。”说着,江槐往DVD机子那里走去,准备放碟子。
我当即吓出一身冷汗。我的妈呀,那时候听同事说起过,光是听他们对情节的形容就让我连做了几个晚上的噩梦,老觉得从房间的角落要爬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手心已经发冷了,我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
“那个,江大叔啊,我先上去了,我还没洗澡呢,今天累死了,我们改天再看吧哈!拜拜!”迅速往门口走去。
却马上被他拎了回来。
“洗澡多快啊,这个片子又不长,我问过了才一个多小时,现在不到九点,你看完回家也来得及。”他说着,不满意地盯着我。我看见他又不高兴了,但很奇怪,我很害怕他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你怕?”
说完,他居然又得意起来。
他肯定是觉得我是骗他的了,他一定发现了。但是,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对吧,我绝对不能认输。于是硬着头皮,我故作镇定。
“好,那我看就是了,免得你又说我不识好歹。”
“这就对了嘛。”江槐笑笑,走过去把碟子放了进去。
我们在沙发里坐下,江槐这个兔崽子,居然说看恐怖片需要气氛,硬是把窗帘拉上,再把灯关了看。
阴郁恐怖的音乐飘出来,我全身一个寒战。
……
好不容易,片子完了。
好变态的小日本,这样恐怖的东西都弄得出来,太恶心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看了。
我用冷僵了的手把画面切换回到电视节目上面,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些生气。转头正想叫江槐,却见他正在请神。
请神就是坐着打瞌睡的意思。
“江槐!江槐!完了,片子完了,你醒醒啊!”我推着摇着他,直到他睁开惺忪的眼睛。
“啊?完了啊。”他居然还伸伸懒腰,一副无奈的样子,“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吓人,看得人打瞌睡。”
我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相信他居然这么抗恐怖。
如果他去当反恐精英,估计会很强!
我一边悻悻然,一边悼念我饱受折磨的心脏,我在想我今天晚上可怎么睡。
“你觉得好看吗?”
“不好看。”我说。
“为什么?这个是他们都说不错的。”他居然还问。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比较恶心。”
“恶心?这个是形容欧美恐怖片的吧,日本的恐怖片不是都是心理式恐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