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飞搔搔头,一脸的纯洁无暇。他皮肤白净,五官端正,长相也算是很漂亮的。个子比江槐、易秦都矮一点,显得很斯文。
上次在曼联餐吧吃饭,我都没有太注意他。因为那天我太过于心慌意乱。
“刚点了,还没吃。”
“那正好啊,跟我们拼一桌一起吃吧。”
我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何季飞先是一笑,随后菜菜也笑了。
“说来也很好笑啊,就是那次你们喝醉了,正好遇见我跟江槐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也在美高美喝酒。最后江槐送你回家,然后我就送了菜菜。”何季飞说。
哦,我想起来了。模模糊糊的,我有了一点印象,那天是这样的,只是我没看清楚到底是谁送了菜菜回家。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他很体贴呢,送我回去以后还调了蜂蜜水给我喝,守到第二天早上才走。”菜菜理着头发,神态妩媚。我看见何季飞的脸不自然地一红。
“没有,照顾喝醉的人是应该的。何况,是江槐拜托我的,拉拉是他的好朋友,你又是拉拉的好朋友。”
“那,就什么也没发生?”我在饭菜端上桌的那一刻,不要命的问。
然后就被菜菜打了一记粉拳。
“你还想发生什么,怎么思想这么龌鹾啊。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啊。”她倒好,给我上起思想政治课了,却忽略了她老人家的开放。
我摸摸头,相当委屈。
“何季飞,我们吃吧,都饿很久了。你上午忙吗?”说完,她又换上一副淑女的样子跟何季飞两个寒暄起来。我晕,她完全把我当透明的了。
我在一旁,看看她,又看看斯文的何季飞,揣测他们两个之间的可能性。我估计菜菜会栽在这个小眼镜的身上,而且会栽得很深。人的爱情往往产生于两个截然不同类型的人身上,如果两个人太过相似,可能就无所谓结果了。但是如果他或她是你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人,那么她或他就会被吸引,甚至无法自拔。
哈哈。
我在心里笑着,美美地吃我眼前的饭。我好开心,真的,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潇洒的菜菜会很快乐,我也这么快乐,我们两个,两个坚持自我的女人,总还是逃不过女人既定的命运啊。
最后大家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
“要记得打电话联系哦!”菜菜在跟何季飞告别的时候,甚至有点依依不舍了。
“肉麻哦。”
“什么嘛!”菜菜又瞪我。
“好了好了,你眼睛够大了,别撑了,再撑该赶上大眼猴子了。”我说着,盘算着怎么躲开菜菜的攻击。
然而她没有,却把两只手抱起来,踌躇满志地说:“何季飞,我要定你了!”
我再次哑然。
她以为人家是什么?
不过……也不坏啊,应该说是很好。
下班,易秦带我去吃饭。我们吃得相当简单,看得出来他是在迁就我,因为我突然想吃张老五凉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