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易秦上车发动引擎,何季飞在车窗内和我们挥手BYEBYE。
看车子开远,江槐一言不发地用右手扶着我向里面走。从那时候起,他就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他家门前,他终于用手拂开眼前的乱发,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说: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我圆睁双目,怔怔看他。
啊?这是哪门子的问题,算是拷问吗?
江槐居然会拷问我?
“你说话啊!”
他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力度。
“他现在是我公司刚签下的一个大客户的项目负责人。今天才认识。”
“那你就允许他请你吃饭?”
“这有什么不妥吗?”我略微有些不快。
“真的,拉拉,你听清楚,给我记好。不要离他太近。”
“为什么?”
“不-要-离-他-太-近!这话我只说这一次!”江槐突然几乎是咆哮了起来。
我被震住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又激起了我的反抗情绪。
“你凭什么要求我?你说啊!”忍着胃的疼,我气急败坏的说。
“拉拉!我请你听我的话,你救过我,所以我不会害你。”江槐急了,手足无措。但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现在我倒没话好说了。
“江槐……你们曾经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你别问,拉拉。总之,听我的,好么?”
他握着我的双肩,甚至充满怜爱的对我说。
我迷糊了,我不知道我跟江槐之间产生了什么情感,我分不清楚也看不明白,但却想把这样的感觉一直保留。
“走,进门,我给你找药吃。”
江槐立刻转身开门。
他的嘴出奇的紧,就算我有问题我有疑惑,他一个字也不会跟我说。
现在他的背影,看来更加孤独落寞。
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扑过去,紧紧从背面抱住江槐,我突然泣不成声。
“江槐……”
眼泪掉下来,心里发酸。
他定住,钥匙在锁孔里没有转动。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
其实我是心里矛盾,我真的好矛盾好矛盾!我喜欢江槐,但我更被易秦打动。我希望江槐在我的身边,但我也渴望易秦的注目。
人是有欲望的动物。我们都有太多的欲望,不想死,不想不幸福。
我也如此。
我哭着,江槐一直支撑着我的重量。
我把全身的力气和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了。
我开始感觉虚脱,轻飘飘的。
这泪水这拥抱不代表更多,但也只能跟江槐表达。
江槐稳定得像一块大石头一般,纹丝不动。
他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不做。只任我在他的背上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