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成了一场同学聚会的陪客,还并非情愿的。
但又不能中途退场。
尤其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之下。
易秦在和眼镜男热情握手和寒暄以后,他迅速在我身边小声地跟我说了一句:
“对不起,这次就原谅我吧。”
心里没来由地舒服。
终究还是个优质男人,知道如何化解身边女伴的尴尬和不解。
在我的生活里,这样的男人仅此一个,估计再也不会出现了。
感觉,我应该好好把握。
但我的把握有多大?
吐吐舌头。还是在向江槐打听一些深层的信息再说吧。
几人坐定,我又突然想起一首不相关的歌: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切全都全都会失去……”
是啊,桌边人,谁又能知道谁在想什么呢?
一顿略让人消化不良的饭吃毕,我们几人都没有提出余兴节目,纷纷准备回家。
我的胃生生的疼,不知道是气氛的原因,还是那盘该死的意大利肉酱面条。
我回想刚才的情景,只觉得好笑。
一个恶魔男,一个冷面男,一个眼镜男。三个男人在我的前后左右晃来晃去,好一副热闹的光景。
但是何季飞的矜持、江槐的别扭和易秦似乎过度的热情都让我不舒服。
他们三个故人的相见,让我似乎看见了昔日传说的鸿门宴,总觉得各怀心事,一点也不亲切。
我夹在中间,又一次晾了咸鱼。
走下曼联餐吧的楼梯,我的胃开始抽搐起来。
忍着不适,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易秦站在我旁边,正在说服另外两人搭他的车回去。
“季飞,江槐,还是坐我的车回去吧。反正我的车也能坐下。”
他一脸诚恳地看着他们。
江槐和季飞的脸色都不大好。尤其是江槐,铁青得厉害。
“也不远,成都就这么大,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
江槐率先发言。
“那怎么行?说起来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我一定要送你们才行,这个面子你们得给我吧?”易秦仍然坚持着。
于是四个人一起走向停车场,路上江槐在我右边,易秦在我左边,怎么看我怎么像个在押逃犯。
不过,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嘿嘿,两个护花使者啊,还有一个是极品美男,我有面子到翻板了!
一边疼着,一边在心里美。
我简直是……
路上,我坐在副驾,江槐和何季飞坐在后面,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又变得异常沉闷。
我和江槐抵达时,易秦下车,特别对我说: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董小姐。请你的这一餐也没有让你吃好,下次一定补偿。回家注意身体,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在公司碰面。”
我点点头。
“谢谢你的晚餐。扫了大家的兴我很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