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妈妈会不时地忽然袭击,以送东西给我为由,考察我是否有胡搞乱搞。
我可不想屁股开花。
就一下,江槐适时地准确咬住了鸡翅的关键部位。
“好久没吃了,还是这么好吃啊!”
看他幸福的样子我都不忍心打断他。这可怜的孩子,想必是很久没有吃过KFC了吧!同情!
索马里难民也怕看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估计。
我盯着他把那只鸡翅吃得光溜溜的当口,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江槐,我忘了!刚发完烧的人不能吃鸡!”
“啊?哦。”他终于停下。
“怎么办啊,哎!哦,对了,你是不是没有吃饭啊,这么饿痨?”
“没吃,呵呵。”
“我晕!”
“别跟我说新新词汇,我是老人家听不懂。”他扯了张纸巾,边擦手,边恢复了正常的平静面目。
我干脆就不说话了,盯着电视,看着小丸子“爷爷~~爷爷~~”地叫个不停。
他又捧起水杯,继续喝他的荔枝水。
猛的,他弹起来,拉起我的手一副要冲出去的样子。
“我们楼下不远是不是有家玉林串串香?”
“啊?有……干吗?”我茫然。
“走,我请客,我们去吃串串!”他表情兴奋得好象个小孩子。
我抓起钥匙和钱包,被他拖出门去。在电梯里面我一直想:不是他请客吗,我拿钱包干吗?短路!
不过在我突然想起,并差一点喊出“你生病不能吃辣的”这句话之时,我们已经以超常的速度坐在了玉林串串香的店里。
我觉得,现在的我跟江槐举止有点卡通。
荒唐之极,我居然跟与我有东非大裂谷那么深的代沟的他有了相同的卡通行为。
我晕。
请允许我再次使用新新词汇。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半点江槐的影子。
我从楼下往上看,他的窗帘紧闭着,和以前一样。我失望地摇摇头,继续踩着高跟鞋走我的路,毕竟,我无权干涉他的生活,所以也不能关心太多。
免生误会。
今天的精神似乎特别不好,在公车上面都不停地打瞌睡,眼皮重得抬都抬不起来,真郁闷。想起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我就更郁闷得不行。
总之上班时间是不能犯瞌睡的,不然被行政经理逮到,我的钞票又要少很多。
进入公司大门之前,我使劲捶了捶头,迫使自己赶快清醒起来。老板此时迎面而来,我立刻亮出一个120分的得体微笑。
可能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吧,在公司里的我和在家里的我是如此的天差地别,如果不是认识我的人,很可能认为这不是一个人,或者是我具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