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猫蝶图》一共二张,咱们那张蝶飞猫扑,画的早晨,他这张蝶息猫卧画的中午。早晨猫眼睛‘圆瞳’,犹如杏核儿,中午,猫眼睛‘立瞳’,竖成一线。你看,这张画上的猫,中午猫眼圆瞳,赝品——假画!”
其实,这件事,就是“干巴萝卜”指使“没良心”干的,为的到时候,两下一挤兑,真画就归他了。
魏国宝想了一宿:“干脆,这么着!”
第二天,魏国宝请客,宴请古玩字画界的同业。人齐了,他拿出一张画儿,大伙一瞧,哟!《猫蝶图》。
“各位,兄弟从业三十余年,不料,押进一张假画,今天,我跟大伙辞行,我歇业不干了。”
把画一卷,划火点着烧了!一拱手。
魏国宝走了。
他一走,大伙可议论上了:“画烧了,明天人家来赎怎么办?”
“咳,你糊涂,有赎假画的吗?”
大伙都认为不会来赎了。可第三天下午,“没良心”来了。
魏国宝一见“没良心”,心说:“你真没良心!”
“没良心”乐不叽儿的掏出两万块钱:“魏掌柜,我赎画来了,二万块在这儿。”
“咱们商量一下,这画卖我吧。”
“行!给个价吧!”
魏国宝伸了仨手指头:“这个数。”
“三万?”
“嗯,多……”
“三十万?”“多!”
“三百万?”“多!”
“还值得多?”“你要得多!”
“那值多少钱?”
“三毛钱。”“啊”?
“没良心,你造假画的功夫差远了!”
“真画也好,假画也好,给多少钱不卖了!”
“啪!”把两万块钱跟字据,一拍:“姓魏的,拿画来!”
正这个时候,门外汽车响,“干巴萝卜”进来了,手里托着画。
“魏先生,怕您太忙,没时间,特意先把画送来了,一万元准备好了吧!”
魏国宝一伸手先把画接过来,打开一看,不错,是自己的《猫蝶图》完好无损!从“没良心拍到桌子上了二万块钱里,给了“干巴萝卜”一万,剩下一万和这张《猫蝶图》交给账房先生收好,然后把字据拿起来,一撕,转身进屋拿出一卷画,冲“没良心”:“既然不卖,拿走吧!”
“嗯?你不是烧了吗?”
“我不烧,你能来赎吗?烧是烧了,可不是这张。”
“干巴萝卜”沉不住气了:“那是……哪张啊?”
“前天晚上,看假画气得慌,我仿照着也画了一张,画好一看,不满意,昨天,给烧了!”
“干巴萝卜”一听:“魏先生,画得不满意你给烧了,要是画得满意呢?”
“要是画得满意呀,我就上你那再押一万块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