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三柱个棍在门口站着,狗阴阳也柱棍在门口站着。俩人一对眼,老三说:“二大爷,这殃倒是有没有啊?”
“有!你说有没有呢?”
“我也说有。您说殃什么样?”
“什么样?大黑脸。”
“不对,大白脸。”
“你见过吗?”
“见过。你见过吗?我可见过!”
“在哪见的?”
“箱子外头。”
“不对,在箱子里头。”
“哦!那天是你呀!”老三抡圆了就一棍儿。狗阴阳也急了:“好小子,打我。”给小三也来一棍。
“你就是殃!”
“你就是殃!”
俩人一闹,街坊全出来了。老三的大哥大嫂全出来,不知怎么回事。老大说:“老三,不许这样!”要过去揪老三。大奶奶把大爷揪住了:“哎哟!可别过去,叫殃打着!”
那是殃吗?喜鹊胡同和双槐树喜鹊胡同和双槐树
北京哈德门外有个喜鹊胡同,东西的胡同,坐南坐北的商店一进胡同有几家买卖,坐北有人“客义斋”,这买卖是裱糊匠,糊个顶棚,扎个纸人纸马什么的。在客义斋斜对门,有个黄油漆大门三磴台阶石,磨砖对缝的房子,特别阔气。房子的主人姓宋叫宋五,年纪得有五十多了。身高七尺,重眉毛大眼睛,挺精神。宋五从小喜好武艺,十八般兵刃样样皆通。家里就三口人,老两口子,宋五爷,五奶奶,膝下无儿就一个姑娘,名叫银屏,长得漂亮。除了这三口人,还有一个奶妈姓周,从姑娘几岁就在他们家当佣人。周妈家里也没什么人,就住在宋家,这儿吃这睡。宋五爷也没拿周妈当佣人,当个老嫂子,关系都挺不错。这院子里,一进门北房是一明两暗,南屋是个小单间的厨房。有个小后院,小后院是南房两间,北房两间,南房搁点没用的东西。北房呢,周妈和银屏住。还有个后门,上着大锁可一直没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