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想喝醉，再不想一个人走在路上没完没了地想人生，再不想看完一个电影之后记不住它的音乐。我打开电视，里面正在介绍画家巴尔蒂约，他善于画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的裸体或者半裸体，那些小女青年对自己刚发育的身体充满好奇，她们大多数处于睡眠状态，巴尔蒂约想表现的是，女孩刚刚发育的身体，使得她们的生命再次苏醒。
我出现了幻觉，林小弛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别怕，一切都有我呢。”
我突然哭了。
周围的一切寂寞冰凉。
我拨通张浩的电话，他驱车来学校接我。夜景美好，夜景不在。
“你总是不能阻止自己做错事吗？”张浩问。
“你想探讨什么？”我问。
“为了活得更加美好。”他说。
下雨了，张浩把车窗关上，他说：“我带你飞车去。”
我们的车飞驰在夜晚的街道上，好像我们可以飞进星星。
“还有什么是更让人在乎的？还有什么是更加痛苦的？”我说。
“你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并为此付出不懈的努力，也不计后果，是这样吗？”他问，我们的车转弯了。
“我做错事通常是因为我拿不定主意。”我看着窗外，前面就是我奶奶的家。
“事实上，大多数时候人们不是因为熟练而去支配某些事情，而是自认为对了才去做。”他说，看着前面。
忽然我有个骨头有点疼。我下车买了盒烟，点上，把拿烟的手伸出车窗外。我浑身都想接触新鲜事物，我将尽量忍耐这件事情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不想忍耐这些事情，因为我不知道忍耐的价值是什么，至少对我毫无意义。”我说。
“你确定？”他笑了。
“我确定人在迷失自己的时候，谁劝都无法回头。”我转头看他。
“你分不清爱和凡人的欲望。”他说。
“我要你。”我说。
我们的车慢慢在路边停下。
我拉住他的手，跑向奶奶的老住宅。
我脱掉裤子，脱掉毛衣，我的手在他的衣服里面探寻。窗外，远处的笑声十分熟悉，发笑的原因也十分熟悉，然而，发笑的人却是我不认识的，这就是人类所说的陌生。
我想不了那么多，如果我还可以挣扎的话，我不会放过机会，但是我无能为力。我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第一次和第二次有什么不同？今天会因为昨天的风大就忘记地球吗？
他走进我的身体，我将是我的陌生，而不是他的。他身体起伏，如此性感。我从没有这样体验过舒服二字，我几乎要晕掉，我从不知道这件事情会这么好。
“你来了吗？”我问。
“早着呢。”他笑。
他的笑容让我激动。他跳了，在我的身体里，他喘息着，他的高潮带动我的，或者我只是体验到了他的高潮，这真让人紧张兴奋、血液浓缩，我忍不住叫，他看着我，微笑着，像看一只小鹿。他的小弟开始柔软，我把它放入我的手心，轻轻握着，它亲切，不让我陌生，像是我多年失散的亲人，我将与它相亲相近，因为它是我的兄弟。
我没有第一次，有人生下来是男的，有人生下来是女的，我生下来就有了第二次。
“你要怎么对老春说？”我问张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