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春笑：“是我们吧？”
我说：“是，他很像爸爸，我一直想有个爸爸。”
老春说：“你不应该喜欢一个老男人，那不适合你，或许在你这样的成长经历中，或许在你这样的年纪，你就喜欢这样的男人，但是，将来你会改变想法。不要以为这一切代表你的一生。”
我说：“我不会，我现在也不喜欢老男人。”
她说：“我不喜欢你撒谎的样子，我甚至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谈恋爱，包括跟欧阳小林，因为你要考上大学，不然你的将来更惨。所以，我现在让张浩尽量少来，我不允许你们见面，这不可以。”
我说：“这和我没关系。”
她叹息：“你脑子反应倒快。”她出去了。
在我30岁的时候，我希望自己能与一个老头一起，坐在夕阳底下，什么都不说，我们或许喝着红酒，或许睡着了，去掉结局，去掉人生中的复杂想法。
林小丽把我约到咖啡厅，她一脸疲倦：“我一直不赞同你和小弛好。现在也是，我希望你能离开他。”
我问：“为什么我要做你希望的事情？”
她想了想，说：“最直接的原因，是我不喜欢你。再有，听了你小时候做的事情，让我觉得冒冷汗。”
我问：“我的什么事情？”
她说：“你曾经让小新喝有安眠药的果汁，你想药死她，对吗？”
我笑：“小新诬陷我。”
她说：“你曾经杀死她心爱的金鱼。”
我沉默，点了根烟。
她说：“我尤其不喜欢女孩吸烟，事儿事儿的。”
我正义凛然起来：“一种鸡有三十种做法，但是做出来的都是鸡，小新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林小弛回到自己的身边。感情本是前世的冤孽，无缘承认就可以了，何必搞得这么严重？海明威说过，世界上只有三件事值得一写，爱情、凶杀和战争。我觉得，从情绪上讲，这三件息息相关的事情正在我的生活中上演。”
她烦了：“演讲你挑对地方好不好？我他妈什么没见过？吓我？”
我笑：“为什么我要接受你的见过和你的吓我？姐姐，如果你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你就去接受，或许会好受些，试着接受我吧。”
林小丽靠到沙发上，头转向窗外：“我真不喜欢孤儿。”
我说：“孤儿再怎么样也不会讹诈别人10万块钱。”
林小丽转过头：“钱已经还给我了。小新不是那种孩子。”
我说：“讹诈是犯罪。”
林小丽回道：“我不告她就没事。”
我说：“但讹诈仍然是犯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