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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上班的日子里,我与林小弛看了许多的电影、电视剧。晚上,我们看电视台播放的《致命武器2》,梅尔·吉布森演的角色和他的女朋友有接吻戏,舌吻。
林小弛说:“我的问题来了,我记得老片子里男女主角接吻就是嘴唇贴在一起,贴得再紧也不张嘴,《卡萨布兰卡》、《罗马假日》,包括玛丽莲·梦露的电影,好像全是这样。我的问题是:银幕上的舌吻是从啥时候开始的?”
我回答:“从《深喉》开始的。”
我们认为,《海上钢琴师》的男演员找得不好,男配角可以获奖。《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男主角不好,洛利塔演得好,可以获奖。看了《吕布与貂婵》之后,我终于断定,陈红没有培养价值了。有些人无论怎么修炼,也补足不了内心里先天的缺乏。韩国电视剧《蓝色生死恋》所营造的悲壮气氛实在让人肃然起敬。没完没了的哭泣,没完没了的眼泪,演员们的泪水一声令下,就山河俱下,不可阻挡。空气里所有的悲天悯人,人性所有的可怜,观众所有的同情心,都在导演的预算之内,他好像拿着人类情绪的算盘,噼噼啪啪,一集一集,一切全部落在他的掌握之中。最后,他对自己说,得数正确,一分不差。
当我们看了过多的片子,发现名片也不能让我们动容,当我们听了过多的音乐,天籁之音也被我们听成了噪音。于是,我开始看书,我躺在床上看《人间食粮》,我用几个小时看完了它,也以为自己看懂了,纪德在这本书中说:
“死亡来临,也拆不开我们的灵魂;我们的灵魂还要在坟墓的那一边再相聚,还要结合在一起;在这尘世上,世人能在我们之间设置障碍,我们的肉体可能被隔开,但是隔不开我们的灵魂。恋爱的灵魂是什么障碍也挡不住的,爱情战胜了所有的事物。爱比死强大。”
哭泣让我再三细读这本书,我要永远想念纪德,因为他在儿时曾难过地说:“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该怎么办?”纪德就是我的再生父亲,如果他来到我面前,我将低下头颅,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地说:“我父,请握住我的手,收留我,让我不再哭泣。”
“你终于有了父亲。”林小弛表示庆祝。
我爱上了所有的天才,德彪西是其中的一个,他创造了印象主义音乐,他就在我的身边。如果有一天我梦到了他,那梦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但是我醒来之后,一切都是假的。
“德彪西曾经是我丈夫。”我说。
“你终于有了情夫。”林小弛表示庆祝。
我抱着林小弛说:“我饿了,我困了,我要做爱我不要高潮。”
林小弛问:“想我么?”
我走到阳台上,把半个身子探出去。
他悄悄走到我身后,有一只小狗跑过,我学猫叫,小狗被迷惑,我快乐地笑。林小弛把我抱到床上,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神秘,我们的等待,我们什么都不想。
林小弛指着我肩膀上的伤疤问:“一直想问,这是怎么搞的?”
我说:“被人砍的。”
他用手摸了摸,然后心疼地抱过我:“小姑娘,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啊?”
我垂下眼帘,不要问我为什么老是耷拉着眼睛,我会告诉你那是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