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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不知谁在唱:
你失眠的时候干什么
听音乐看书上网
你为什么失眠
想你
或许你不明白
月亮上的钩子吊住了我的心
或许你也不知道
从出租车上下来
天空的雪花儿飘在我的记忆深处
只有那只狗记得
小狗狗什么都看见了
可是,它不懂说话
这就是为什么
他总是眼睛湿润
月光飞彩凝辉,林小弛紧紧抱着我,眼角还有泪的痕迹。
我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他有点害羞。亲亲他,我去洗澡,回来看到他睡着了,我说:“我猜你就睡着了。”然后脱了衣服,蹑手蹑脚钻进被窝,他一把抱住我:“谁说我睡着了?”
我逗他:“偷听人家说话,赖皮。”
我轻轻咬他的耳朵,我轻轻蹭他的脸,我轻轻亲他的嘴巴和舌头,一点伤感都没有。我们开始做爱。
我们一直睡到中午,然后去一家西餐厅吃饭,吃到一半,一个男人走过来:“你是阿耳?”
我点头:“你是……”
那人扇了我一个耳光,林小弛站起身,挡在我面前,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子,向那个人砸将过去,他躲开了。
餐厅保安跑来:“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
林小弛转身问我:“你认识他吗?”
我摇头,用纸巾擦嘴角的血。我以前从来不相信打耳光会让人流血,还为此嘲笑过电视剧中的情节。我转头的刹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七,他愤怒地看着我。
我向他走过去:“对不起。”
他说:“本来我不想打你,可我却又总想打你。”
我说:“为什么才打我?”
他大声喊:“因为一个叫小新的人一天一个电话提醒我被侮辱了。”
我说:“我害怕。”
他直视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出卖你的朋友?”
我说:“我没头条。”
他说:“没头条就出卖我么?”
我说:“如果没头条我就得失业。”
他问:“那又怎么着?”
我说:“如果失业我就得饿死。”
林小弛一个拳头打在老七脸上,老七趴到了桌子上,一时不能起来。
我拉住林小弛:“这是我的不对,不许动手。”
林小弛说:“妈的,打女人,打我的女人!”
老七抬起头:“你打你女人的朋友!”
林小弛说:“这还他妈算什么朋友!”
我连忙跟老七道歉。老七摇摇头,站起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林小弛说:“你都在和什么人交往,啊?”
我沉默。
他问:“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任何所有一切,都一塌糊涂!”
我说:“你打死我吧。”
他转身看我,什么都没有说,却一脸严肃。
走着走着,林小弛从包中拿出1000元钱:“你先拿去,回头我再取点儿。”
我没要:“我不缺钱,如果缺的话,就去找工作了。”
打开家门,一股呛人的煤气味儿扑面而来,林小弛说声:“别关门。”一头跑进厨房,我跟了进去,他将煤气灶上的阀拧上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