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试图把这个版做得和最初的一模一样，但是我现在忘记了最初它是什么模样了。”我回答。
“你可以问问美编和校对。”她说。
“他们也忘记了。”我回答。
“为什么你要把它变成原来的模样？”她问。
“小新让我这样做。”我回答。
“为什么？”她问。
“不为什么。”我回答。
“可究竟是为什么？”她问。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拉住她的胳膊：“我现在想谋杀小新，是从窗口抡出去的那种谋杀，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高兴了：“那要怎么做？”
我回答：“握住她的脚脖儿，然后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再一撒手，根据某种力学，她就死了。”
她建议：“你可以拽着她的头发抡。”
我说：“我可以考虑。”
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干？”
我说：“想出这个版样最初是什么样子之后。”
当我最终想出这个版最初的模样并找小新签字时，她问：
“听说你想抡死我？”
“是。”我回答。
“为什么？”她问。
“我想知道闲话传得有多快。”我回答。
“有多快？”她问。
“要多快就有多快。”我说。
“我还是要控告你。”她说。
……
第二天，老总找我谈话。
“听说你想抡死小新？”他问。
“是。”我说。
“为什么？”他问。
“我想知道闲话传得有多快？”我说。
“有多快？”他问。
“要多快就有多快。”我回答。
“你会抡死她吗？”他问。
“会。”我回答。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失去了判断力。”我回答。
……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可以为所欲为，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比如纳粹，而小新看上去像是收了纳粹的好处费。
事实上，我比较喜欢一些老色鬼，比如科恩，他是歌手、诗人 、哲学家，且年龄越老唱得越好。我最喜欢他的《I am your man》和 《In my secret life》，听这样的歌曲让我曾幻想穿着护士装与他做爱，他老得多么让人心旌荡漾。可是，面对我们的老总，我却希望他永垂不举。这个恶心的广西人，把自己的茶杯喝得跟马桶一样，随时拿着三五牌香烟。当夜班时，他在平台上走来走去，遇到我跑版，就诡秘地一笑。我曾听我们报社的元老说，他在一次员工军训的时候喝醉了，按倒一个平时很风骚的女员工，欲施暴。当时在场的所有同事都被吓坏了，女员工哭着请求他不要这样。三个月后，女员工被解雇了。我还听说，他在头几年爱上了我们文娱部的一个编辑部主任，就是小新职位的前任，这事弄得他差点离婚。后来，那个编辑部主任辞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