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说:“我和老绿又分手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她听到谣言,说我在外面有很多姑娘。我有吗?耳耳,你说我有吗?”
我说:“有。”
老七生气了,坐到一边喝酒,不再搭理我。我凑过去跟他说话,讲述今天见到影文的事情,提到影文两个字,老七的脸色变了:“这个影文和老绿是同班同学,关系很好,我和老绿分手就是因为影文老说我的坏话,所以老绿总让我向影文学习。”说到这里,老七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又续了一杯,接着点了根烟。
我只能再次住嘴。
老七说:“据我所知,这个影文专跟女孩玩,还跟他所任教的班里的小女学生打成一片,让自己的女学生住到家里,他要是真善良,怎么不让没房子住的男生住到他们家啊。我呸。”
凌晨三点,我们散伙,在酒吧门口,老七突然走到我面前:“告诉你,郑重告诉你,我在外面没有许多姑娘。真的,我没有。我恨谣言。”他竟然哭了。
我张开双臂,抱了抱他,问:“老绿真是没有辨别能力啊,我要是她,早就跟你结婚了,还什么影文什么王八蛋的。”
他擦了擦眼泪,转身钻进一辆出租车,车悲伤地开走了。
我在打开家门的刹那惊呆了,家里的一切像被飓风侵略过,一切家什天翻地覆,就连日光灯也被击碎,惨死在地板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林小弛。
半个小时后,林小弛赶到,我已经冷静下来,对他说:“丢的都是你送我的东西,门不是撬开的。”
林小弛吃惊地说:“内贼?都谁有这门的钥匙?”
我说:“姑姑。”
林小弛想了想问:“还有谁有这门的钥匙?”
我说:“你。”
我拨通姑姑家的电话,是姑姑接的,我让她找小新,小新拿起话筒,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我说:“你去死吧!”
林小弛走到屋子中间,开始整理东西。他扶起地灯,摆正沙发,接好电话线,换上灯泡,拎起地毯抖脏东西,然后,他拿起笤帚扫地。清晨,我的家又恢复了原貌,我们一头倒在床上,一下就睡着了,如同昏厥。
下午,林小弛陪我一起到单位,他打算找小新谈谈,然而,她请假了。
林小弛对我说:“你安心上班,我会打电话约她出来,跟她说说。”
我说:“不要,我不允许你与她见面。”
林小弛心疼地抱抱我,走了。
晚上,林小弛打来电话:“你吃了什么?”
我说:“面包。”
他问:“待会儿给自己买个牛奶喝。告诉我,你没有生气,对吗?”
我说:“我们做爱吧。”
林小弛笑将起来。
小新第二天来上班,一切风平浪静,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无论如何再无法入睡。
梦中,小新哭着说:“不是我做的,你骂我我也不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