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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NO6 我想到他的吻(3)
作者 : 张华侨 王健




  重庆跑来跑去的结果是我和李卓成了好朋友,用顾卫北的话说,李卓成了我安插在重庆市的内奸,随时监控着他。

  我和李卓的友谊持续到多年以后,毕业以后她的确帮了顾卫北不少忙,否则顾卫北的公司不可能那么快开起来,后来李卓去了美国,她再后来还给我写过一封电子邮件,她告诉我,她很爱很爱顾卫北,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但那时,他的心中只有我,所以,她只有以那种方式接近他,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可惜,他到最后都不知道,那个男性化十足帅气十足的李卓曾经爱过他。

  每次我来,顾卫北都会在晚上把我交给李卓,白天我们一起去街上闲逛,找个没人的地方接吻,当然,顾卫北提了几次他是个成年男人了,他快忍不住了这样的话题,我骂了他流氓之后告诉他,忍不住也得忍,我就要做一个处女,直到新婚之夜。

  那是因为,在去北大报到的第一天我就听到一句话。几个男生在餐厅门口在讨论一个话题,我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反正是有关大学生是不是可以用避孕药这样的话题。我的脸红了,在我要走的时候他们不知谁说了一句,四年大学上下来,不可能再有处女。

  当时我就有点火了,这是什么鬼观点啊?

  如果说在青海湖我和顾卫北有点蠢蠢欲动欲罢不能,那么在听了这句话后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我一定要做一个处女,直到大学毕业,直到我成为顾卫北的新娘为止。

  当然,这需要顾卫北的大力配合,我不止一次阐明这个观点。他总是紧紧搂着我说,这对我是一个多大的挑战啊,比计算机编程可难办多了,你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知道人家是怎么写出来的吗?我摇着头,他贴在我耳边说,是因为保尔总想和冬妮娅上床,结果人家总不愿意,所以,钢铁就这样炼成了。

  我使劲拧着他的耳朵,骂着他流氓,他叫着,娘子,娘子,我错了,手下留情!可我得承认,当顾卫北吻我时,我觉得浑身颤抖,有时哆嗦得都站不住,回到北京我想到他的吻,特别是他的舌头伸到我嘴里时的那一刹那,我会突然蒙上被子!

  关于处女这个问题我和戴晓蕾也讨论过,我刚一说她就打断了我,你真无聊,她说,怎么会想起这么滥的问题?

  她的敏感让我非常起疑,因为在宿舍里关上灯的时候我们六个人也讨论过,有四个人说不准备在大学期间做处女了,没必要。只有我和另一个青岛来的女孩子坚持说一定要做处女,这个问题我们争来争去,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很蠢,因为那四个人至少有两个已经不是处女了!

  据我的观察,她们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最重要的体现是在睡觉前,那个叫冉红燕的女孩一定会洗私处,每天要洗,无一例外。

  开始我很不好意思,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洗私处是有失大雅的事情,但时间长了就渐渐习惯了,再听到水声时我甚至微微觉得有种冲动。

  冉红燕是天津人,说话带着明显的天津口音,很张狂,和男生说话肆无忌惮,笑声特别狂。用青岛那个女孩子的话来说,就是有点浪。浪这个词十分生动,用在冉红燕身上是贴切的。
湖北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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