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有的产量下,每年需要原料4万吨,缺口在1万—2万吨。原料不足加上资金紧张,是银星扩大规模超越竞争对手的一大障碍。
以每年工龄1000元的价格,员工结束了与原国有企业联结的身份。但还有700多名员工与新的出资人签订了雇用合同。重新签订了1—3年合同的员工面对新的资本所有者,他们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政府制定了买断工龄的价格,使得工人难以与政府展开谈判。他们在国有企业几十年的消耗,最终只得到了一年几百元或一千元的补助,他们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当然,政府也有他的考虑,如果价格定得过高那些亏损的企业根本就卖不出去。
新的资本所有者似乎吸取了国有企业管理者与收益者相分离的教训。在掌握了企业的控制权后,积极安排管理层持有公司的股份,使管理层紧紧地围绕着公司利益运转。有40多名管理人员每人出资5万元成为了银星的股东。
资本的刺激很快收到了效果。银星公司办公室主任王先生说,现在他是公司股东之一,把公司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来做是他心中的一个信念。尽管是2003年国庆节,可他从1日就来到公司上班,他每天都要来公司里看看是否有不安全的现象出现。
强烈的责任感无疑来自他的公司股东身份。公司的财产已有他的一份,他要最大限度地保持公司资产增值升值,利润刺激着他不分白天黑夜地加快企业运转。
有意思的是,银星的工会与党委组织并没有被老板放到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或者随着国有资本的退出而消失。相反,工会与党委进行了重选,成为旧体制结束时,工人与新的资本所有者之间的一个粘合剂,减少工人们在新体制中心理上的被抛弃感。
工会亲近员工,安慰员工,给员工节日里的喜悦,帮助困难的员工,至少使他们在心中感到工会能成为自己利益的代言人。银星的资本所有者让工会在企业中发挥作用,如同机器获得了润滑油能够更加高速运转一样。
资本所有者很清楚地意识到,企业要从亏损的阴影中走出来离不开员工的努力。如果员工的积极性能像上了油的机器一样释放出新的能量,利润自然会流进自己的口袋。
不同的职位在银星获得不同的收益。个性、能力和创造性得到了不同的发挥。收入都超过了原来的水平,即使是几十元或者上百元的增加,都能使员工感到他们的利益在增加。
一个员工对我说,银星改制之前,他干了10多年每月收入还是300元,现在达到了900元。过去的300多元使他感到要维持一家人的生活特别困难,自己的尊严无处实现,离破产边缘不远的企业使他几乎看不到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