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副省长的支持,兰州第三毛纺织厂积极与兰州市各部门联系,希望能尽快把学校交出去,可教育部门说当地财政拿不出钱接收。一年以后,兰州第三毛纺织厂把学校交给地方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
为新兴的中产阶层打开了大门
敦煌有30多家国有公司已经全面告别了国有的时代。经营者通过贷款加上自身的资本,将企业置入自己的控制之下,几千元或1万多元的补偿使他们彻底告别一种没有给自己带来财富梦想的国有体制。
改制时政府从退出的国有资本中拿出一部分用于失业员工的保障金,使他们不至于为国有企业效力了大半辈子,生存仍没有保障。
但怀疑改制会使财富向少数人手里集中的声音还是在企业内响起。工人们感到自己的利益在改制中被忽视,因为大部分工薪阶层靠企业生存。突然有一天,一个富豪要把一个与他们相处了几十年的企业买走,贫富差距的急剧扩大如一道激光刺得他们有点睁不开眼。
改制后,敦煌经贸局长党兴海承认,贫富差距确实进一步扩大了,但它在为一种新体制开辟道路。如果不改制,政府会整天忙于应付企业出现的问题,资源会被消耗在企业的低效率中,公共利益被忽视。
而退出国有资本后,政府将资源集中到公共设施的建设中,多数人的利益会在这种资源配置中得到公平的体现。
改制之前,敦煌18家国有企业总资产9213万元,负债却高达8684万元,如敦煌饭店负债400多万元,驼铃饭店负债300多万元。这些国有企业几乎没有创造什么财富,它们只是在国有资产名义的掩盖下,消耗着本不应由它们继续占有的资源。
改制后,在私人资本意志的指引下企业资产迅速增加,亏损的形象被盈利的面孔代替。政府将过去用于解决银行不良贷款、企业高负债等的资源,转到自来水厂的改造、污水厂的修建设上。
虽然敦煌的私营企业还处在资本原始积累阶段,但旧体制随着国有资本的退出不再发生作用。清除了挡在私人资本扩张路上的阻碍后,私营企业迅速增加,达1800多家。
最明显的是,改制为敦煌的私人资本扩大了寻求利润的空间,工人的利益也得到了增加,有些工人的收入由原来的每月400多元上升到500甚至1000多元。
过去,受航空、火车、通信不足的制约,酒泉的内在能力无法释放。即使它能生产出有市场需求的商品,因运输不畅通使酒泉有40%的货物运不出去,需要的商品又运不进来。当付出的价值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时,一个城市的竞争力必然要降低。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是酒泉经济的一个亮点。发射中心形成了一个生活群体,经济能量与消费力无疑要在酒泉释放,处于嘉峪关的酒泉钢铁公司连带着一个8万多人的群体,它们的消费已融入到酒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