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招新时也许是和有些同志们见的第一面,当时应该有丁智勇,应该有王汐,还应该有徐鹏、刘蓉林、刘昊、时建新……可是我为什么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再想想我作为老社员招新的时候,郭晓琪、闫志、李响、徐添等等都应该见过的啊,为什么也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不知道他们在报名的时候,有没有对老社员们留印象。
我只知道刘旸是有印象的,“丁智勇张着大嘴,冲着我呵呵地傻笑”,这就是她的原话。
招刘旸那次招新我正在一家网站上班。每天总共要骑三个小时的车,没帮他们的忙。这也是我三年六次招新中唯一没参加的一次。
那次是取消昌平园之后第一次招新,大一的新生都直接到燕园来,那也是大家第一次对招新有一点信心。以前每次招十几个,来七八个,最后留下两三个就知足了,还有一个都留不下的。招新第一天晚上我去见丁智勇,他告诉我:“我们招了四十多个。”那是一种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语气。
而且那学期还是请的京剧院的人来教。
最后呢,掰着手指头算算,也只有刘旸、李春亮、高广汉、胡文倩而已。
呵呵,知足了……
四
提起招新实际上还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据他们说:有一次他们招新,大家都有事,只有欧阳老哥一个人看摊。等大家回来时一看,桌子前面空空荡荡的,欧阳老哥穿一件破棉袄,乱蓬蓬的头发,又别扭又各的小胡子,嘴里叼着一根烟卷,往墙角那一蹲。这几乎是京昆社建社以来最经典的一个形象。
也许这就是招我那次,不过我一点都没看见。
还有一次我和丁智勇看下午摊,实在冷的不行,找了一个足球,在后边传来传去。虽然招新很累,但是还是很有乐趣的嘛。
招完新的第一次如何活动又是一个小难题,虽然说有缘者自来,可是毕竟还是希望多留下几个。记得我来的那次开始还真有不少人跟着卫东先生唱《游园》唱《弹词》,我也出奇地认真,好像以后我就从来没那么认真过。卫东先生从七点一直带着唱到九点,两个小时唱下来,真是嗓子冒火。
现在想想,我来京昆社那次其实是这几年来京昆社最“危险”的一次。老社员好像只有丁智勇和王汐坚持来,而且也是和众人一起坐唱,那时他们两位还没成角呢不是;再有就是暮气沉沉的欧阳老哥,以至于我一直以为岛亭是一个只供新生学习的地方。后来徐鹏妹妹等“前辈”把自己的事情诸如保研等事忙完了,也开始前来,不过基本上是来了之后径直钻到下边去唱皮黄。一个裹在红大衣里的小小勾鼻子,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深闺内端地玉无瑕”翻着高儿地从地下直冲上来,这是我对她的第二个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