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没遭受过拒绝,全是女孩子追求他,他是天才,他有气质,他学习好画得还好,他还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对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动心?骆城城说,在青岛,他就是女孩子们的白马王子,而且,他外婆是德国人,那时德国人占据青岛时,他外婆嫁了一个青岛男人,所以,陈子放才这么英俊得野性,你没看到他的眼睛深陷下去吗,地道的混血儿!
戴晓蕾的拒绝也让我很意外,我没想到她条件高得这么离谱,我说你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有顾卫北,我肯定得死乞白赖地追陈子放,这样的男人哪找去啊?
所以,你们都是俗人。这是戴晓蕾对我说的话。我说是是,我们俗,我们天天男欢女爱,我是个无爱不欢的人,谁像你,好像圣女一样,有能耐,你就做一辈子圣女吧。
我是要做一辈子圣女,我厌恶男人,特别厌恶!说这句话的时候,戴晓蕾的表情扭曲着,几乎有些变态,我一下子变得特别惊悚!戴晓蕾,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让男人伤害得太深了!
到那天我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没有谈恋爱,因为她根本不喜欢男人,不是不喜欢,是厌恶!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冷冷地说,别问了!
可陈子放却为她发了疯,几乎三天两头跑到美院去,就在戴晓蕾的楼下等她出来,她出来,他就跟着去上课吃饭,风雨无阻,坚持不懈。
到最后我们都感动了,可戴晓蕾依然还是无动于衷,她说,你相信爱情吗?我是不信这个东西的。她仍然是一个人,只是来找我,我们和从前一样逛街吃饭,周芬娜说得对,戴晓蕾是个怪人,她真的很奇怪。
我们都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少年时的那个人。
宿舍里说我是个爱情狂,有一次顾卫北来电话我不在屋,正好是冉红燕接的,我回来时她们还在说着,我听到冉红燕叫着顾卫北的名字,然后很轻浮地笑着说,那你来呀,看谁喝得过谁,你要输了就得亲我一口!
我冲过去就抢过电话,在电话中骂着顾卫北,你个流氓,你他妈有病啊,逮谁勾引谁!那时我就是那么冲动,一个小小的玩笑就能让我立刻翻脸,为了那个电话,我和冉红燕撕破了脸!我说不要太贱了,看人家男人好就下手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冉红燕说的话也很难听,你以为顾卫北多爱你啊,不是你死追活拽的人家早不要你了,整天把自己的爱情搞得多伟大,谁不知道你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室友拦着我们就动了手,我打电话给顾卫北,我说,顾卫北,你要是再他妈和冉红燕说半句话,看我不剁了你!
那天我和顾卫北在电话中吵了个天翻地覆,我不允许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不允许和她们一起去吃饭喝酒,他上课时身边最好也是男生,如果他还这样随便和女生开玩笑,后果由他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