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水谷盯着这边一会儿,终于挪开了视线。右手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OK,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水谷的画面消失了。
岛田文子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两手捂着脸低下了头。不知什么时候望月和长谷部也来了,默默地站在犀川和萌绘后面。
“山根。我们去看看真贺田女士的房间吧。”望月边正着棒球帽边说。
山根回过头,目光犀利地看着望月,又看了看犀川。
“我也同意。”犀川说,“说不定会弄清一些事。如果警察不来我们就应该尽快搜集正确的信息。我们去看看吧,尽量不碰里面的东西。”
“好吧……”山根点点头,“我们进去。”
大家都看向面前的黄色大门。
3
弓永医生夫妇俩乘电梯回来了。
“山根先生。”弓永走近山根抚着胡须说,“真贺田女士和新藤所长不能就那样放着。把他们移到别处去吧。”
“为什么?”山根问。
“感情上的问题。”弓永答道,“我觉得那么做是人之常情……”
“死了就没办法了。”山根说,“省下点没用的劳力吧。”
“好吧。你那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弓永医生笑着,嘴角稍稍上扬。然后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药片的塑料袋对萌绘说,“给你,西之园小姐。”
“谢谢。”萌绘接过药。是两片连在一起的。
“一片就够了……”弓永对萌绘说,“一次吃两片就困了。”
“我想困。”萌绘开着玩笑。
“上面怎么样?”山根问,“新藤夫人没事吧?真贺田小姐呢?”
“没事。”弓永点头,“我说了所长的事了。夫人很镇定。真贺田小姐已经在客房睡下了。”
弓永夫人也在一旁点头补充道:“未来小姐已经服了镇定剂。”
“弓永医生,我们想进那个房间。”山根解释道,“真贺田四季女士的房间。你一起来吗?”
“啊是吗?这样啊……”弓永医生扶了扶眼镜,“知道了……你们是去找真贺田女士的手脚吧。……女人们最好就别去了。”
弓永夫人走向坐在房间一角的岛田文子。
“那么,我、弓永医生和……望月三个人进去吧。”山根望着大家说,“长谷部守在门口。因为这个房间只剩下女人了。万一谁从里面跑出来……”
“我怎么办?”犀川谨慎地说。
“犀川老师啊……嗯……您说呢?”山根反问道。
“如果不碍事的话我也想看一看真贺田四季博士的房间。”犀川马上答道,“可能不太礼貌,但是我对她十五年里的生活很感兴趣。”
好像谁也没听见犀川的后半截话。萌绘默默地站在岛田文子旁边。犀川多少有些惊讶她没说也要去。也许连她也觉得不行了。
于是山根副所长、弓永医生、望月和犀川四个人打开黄色门走了进去。
山根把右手放在里面的铝门上报上名字,铝门也静静地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