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山根站起来走了过去。
萌绘也站起来看着他。
“怎么样?”山根冲着显示屏说。
“山根先生,已经复原了。”话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是吗,哪儿坏了?”山根说。
“不知道。突然就好了,现在完全正常。”
“知道了。”山根说着,回头看了看犀川他们,“她房间的门好像能打开了。您也一起去看看吗?”
“嗯。”犀川也站了起来。
8
犀川看了看表,快到十一点了。他每天早上都把表对到一秒不差。但是这座建筑里好像时间并没有意义。上午和下午可能都一样。
犀川和萌绘跟着山根走在白色的路上。下了一个坡到了地下二层,但是二层也是一个样子。哪儿都没有写数字或文字。
长长的路的尽头有一扇黑色的门。山根报了姓名后门开了,里面是个长方形的房间。穿着白大褂的一男一女在房间里。房间的右边是个电梯门,左边是个房顶是有色玻璃的房间,之中也有两个男人。房间里有两台电脑、一张桌子和几把简单的圆椅子。
“这位是N大的犀川老师和西之园小姐。我的朋友。”山根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女说,之后又看着犀川他们介绍道,“这两位是水谷和岛田。”
犀川和两个人握了握手。那个叫水谷的男人年龄和山根差不多大,挺着大肚子,脸大大的眼睛却很小,戴着圆圆的小眼镜。叫岛田的女人形容枯瘦,和水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起来很年轻,戴着无框眼镜,长长的头发在身后绑成了一个马尾。
“她还是没反应。要开门吗?”岛田用稍有些神经质的声音对山根说。
“弓永呢?”山根问。
“和他联系过了,这就来。”水谷气喘吁吁地说。他可能平时说话就这样。
对面有扇黄色的门,它好像通向真贺田四季房间。
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子从左手边玻璃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没穿白大褂,穿着黑色T恤,戴着棒球帽。
“怎么样了?能打开了?”戴棒球帽的男子大声说,“这十五年里从来没不和她打招呼就把门打开过,没问题吧?”
“没办法啊,要是出什么麻烦就坏了。要是什么都没有的话就由我来向她道歉。”山根说。
“她可是杀人犯。”戴棒球帽的男人鲁莽地说。
“没关系。”山根笑着说,“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已经好了。”
犀川和萌绘稍稍退后,互相看了看。
突然出了事。
“怎么回事?”山根叫了起来。
“不、不知道。”水谷喘着粗气说。
房间的灯光开始一明一暗。频率和心跳差不多。同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刺耳的电子噪音。
“啊!门开了!”戴棒球帽的男人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