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后,三名教师在实验室门口和其他人待在一起。那时是八点半,大家都进了实验室。放在教授室的钥匙串上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教授之外的指纹。
横岸事务官的周围没有发现有特别的问题点。案发当日由于卷帘门出现了故障,横岸打了报修电话。而修理人员以前也来过几次,和横岸比较熟。下午,修理人员到达后查看了卷帘门。那期间,横岸和警卫向井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发现卷帘门的修理人员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放在事务室的那串钥匙最近也基本上没有使用过。警方在那上面检测出了横岸和中森的指纹。横岸和中森都供述钥匙不可能被外人带出。
中森敬子的离婚经历和萌绘听到的一样。她的前夫现在是大阪H大学医学部的教授。另外,铃村春江的家庭也出人意料地普通。报告书中关于两名警卫向井浩二和小川昌三的记录非常简单。好像警方对此并未显出关心。萌绘独自打听到的信息也没有什么值得加入报告书。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判断不出动机吧……)
读过调查报告,会使人觉得警方调查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内部犯罪这条主线上。
一直埋头阅读打字机打印的报告书的萌绘看了看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从吃过晚饭,萌绘就一直坐在床上入神地阅读调查报告。读到一半的时候,萌绘稍稍感觉有些疲劳。
萌绘的那条Toma宠物狗此刻正四脚朝天地睡在床下。这条狗有个怪癖,它熟睡的时候,会像人一样仰面朝天。也许是因为在幼崽时,萌绘经常在它睡觉的时候,把它翻过来的缘故。这条狗已经忘记了野性,采用的是毫无防范的睡眠姿势。
萌绘下了床,走到写字台前,打开抽屉,拿出红色包装盒的香烟。这是一盒细长的菲利浦—莫里斯香烟。PORSCHE(保时捷)打火机则是父亲的遗物。她叼了根香烟,点上火,然后左手拿着烟,右手抱着左胳膊,在屋子里慢慢地来回踱步。萌绘是个左撇子。
(为什么?没有能解开谜底的情况吗?)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敲门。即使敲门声也没有打扰Toma的熟睡。
“小姐,”走廊上传来取访野老管家轻轻的说话声,“我可以进来吗?”
萌绘吓了一跳,被香烟呛得不住地咳嗽。
“不行……”萌绘慌忙回答道,“我正在换衣服。您有什么事吗?”
“您没事吧?”
“我还好,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萌绘又是一阵咳嗽。
“您有药吗?”
“我没关系。已经睡了明天再去买药……您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那请您先休息吧。”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安。”萌绘马上回答。
“打搅了,晚安。”走廊中取访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危险,好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