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对。”犀川笑着说道,“如果是我的话,马上就会逃走。A子穿着防寒服进入实验室原本就是为帮丹羽制造不在场证明而演的戏。在杀了丹羽后,A子化装成珠子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虽然她这样做可以推迟凶杀案被人发现的时间,但是用这样的方法争取时间实在是太危险了。”
面对犀川他们连珠炮似的提问,萌绘一言不发,大脑在飞速旋转着。
“动机是什么?”犀川进一步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丹羽、珠子和A子之间的三角关系吧……”萌绘回答道。
“嗯,这才是首次现实的推断。”犀川微微笑着说道。
“西之园的假设有些想得过于复杂了,不是吗?”喜多也说道。
萌绘这次完全没了精神。她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沙发里,抱着肩,陷入了沉默。这是她经过几天不懈的思考才得到的假设。虽然已经习惯了再次提交论文,但是对于这次,对于充满信心、原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萌绘来说,却是一次打击。萌绘想像着,如果犀川副教授的课有论文或者考试的话,那一定是很严格的。
(但老师所指出的确实是完全正确的……)
这一点,萌绘不得不承认。她在思考着是不是能在不变动假设的主线的情况下,对假设进行修正,以完全化解被指出的矛盾点。
5
“那么,听听我的推断好吗?我的假设不像西之园君的那样富有戏剧性。”喜多一边说着,一边点上了烟。
犀川掐灭了自己的香烟,把烟灰缸向喜多那边挪了挪。
“我的推断是非常现实的……”过了好一会儿,喜多开始说话了。
“动机现在还没有考虑好。首先,凶犯使用了某种方法进入了搬运室。至于什么方法,我稍后说明。他需要把丹羽健二郎和服部珠子两人叫到准备室。而且两个人一起来的话也很难办。因为二对一对凶手是不利的。凶手事先在准备室留了一张字条,也就是说,当丹羽七点钟来到了准备室,就会看到字条。上面写的是:七点四十分请到这儿来。因此,七点半左右,丹羽做完实验,然后又在什么地方消磨了五分钟。可能有什么不想被人看见的理由。大概是待在卫生间里。然后,为了不被人看见,丹羽从卫生间出来沿着外墙从紧急出口进了准备室。”
“当然,紧急出口的门应该是凶手为了让丹羽进来而从里面打开的。可以想像他们之间进行了什么秘密的谈话。七点四十分,碰巧的是穿着防寒服的珠子正在调整仪器。那期间,凶手藏在了搬运室,恐怕凶手还透过打开一条缝儿的门窥视着珠子。因为服部珠子在准备室的时间比预定的要长……”喜多看上去很享受地吸着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