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萌绘。
五点去了您的房间。
您把我的事儿给忘了吧!
真是的。
我看了您桌上显示器上的日程表了,
没有写和我的约定啊。
我可不太高兴啊。
在Dennys餐厅等您。
犀川咂了一下舌。把这事儿完全忘了。
说好萌绘五点来,但没想到委员会延长时间,真是没有办法。可是,忘是确实忘了。昨天她打来电话时,犀川正在制作新的解析程序,所以听她的话时也是心不在焉。
西之园萌绘是N大学建筑专业的学生,是四年前去世的犀川的恩师的女儿。犀川从她小时候就很熟悉她,这几年她正在形成一种与西之园博士夫妇文静的形象完全不同的性格。
从种种意义上说,西之园萌绘对犀川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方面特别很难说清楚,但就是很难说清楚这一点对他来说是特别之处。
(唉,今天的工作还是算了吧。)
这样一决定下来,犀川拿起了听筒。循着记忆中的数字组合,他连续按下了四个按钮。
铃声响了三次后,对方来接电话了。
“喂,我是喜多。”听到这么大的声音,犀川不由自主地把听筒挪开了一点。
“喂,我是犀川。”犀川精神饱满地说。
“啊啊,是创平。看了我的邮件了吗?今晚怎么样?”
“嗯,但是我先跟别人约好了,那个……”犀川有点搪塞的意思。
“是西之园吧?”
“哎?”犀川有点吃惊。
“哈哈,她给我打电话了呀。好像是在找你。跟你联系上了吗?”
(啊啊,原来是这样。)
犀川跟喜多说话感觉总是很被动。
“啊,是吗?”他只好这样说。
“在哪儿吃呀?算上我吧。是Dennys餐厅?”
这小子反应真快。可是仔细想一想,既然是离大学最近的家庭饭馆,这种推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啊啊,好啊。西之园已经去了Dennys了,我也马上过去。”
“那么,我过三十分钟左右去……关于那次事件的事想跟你们谈谈。”
电话挂了。
(谈事件的事?)
犀川稍微考虑了一会儿。
事件……
是啊,这一阵子太忙,把那个问题搁置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