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熄灭了香烟,说:“李,德怀特来了”;李转过身来。
我说:“搭档……”这时李同时想眨眼、微笑和说话。
结果他的脸就出来一付可怕的苦相;等他终于说出:“巴奇,听凯说说,我早就知道花钱供她上大学对我是有好处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凯的声音柔和、耐心:“你的说法没有道理,但如果你吃点东西,平静一些的话,我给你做一个推理。”
“推理吧,老师。”
“好吧,我只是瞎猜,但可能有两个凶手,因为折磨她的刀伤很粗糙,而明显在死后造成、把她切成两半和她下腹部的伤口手法干净、利落。尽管也可能只有一个凶手,他在杀了女孩儿后冷静下来,然后再把她切成两半,在腹部切口。还有,尸体两半之后,谁都可以取走她的内部器官。我认为疯狂医生什么的只有电影里才有。宝贝,你必须得冷静下来。你不能再吃那些药了,你得吃饭。听德怀特的,你听他跟你说。”
我看了看李。他说:“我太兴奋了,吃不下去”,然后向我伸出手,好象我刚进来似的。“搭档,你好。你今天得到了什么有关我们女孩儿的情报吗?”
我想告诉他我得到的情报就是她不值得一百个全职警察的忙活;我想爆出那个同性恋者的线索和贝蒂·肖特是个不可救药的小荡妇——骗子的事实来支持我的观点。但看到李因为吃药而兴奋的脸,我说的却是:“除非你送到昆廷的小娘们儿闻洛城只有三天的路程,否则真不值。想想假如你的小妹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想想她……”
当看到泪水从李外星人的眼里流出来,我住了嘴。那时,他站在那儿,就像在扮演他自己血亲的配角。凯走过来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两只手分别搭在我俩的肩膀上。我在李痛哭之前走了出去。
* * *
大学区警察局是另一个黑色大丽花热的前哨阵地。
一张赌博签名单被贴在了更衣室里。上面草草地画着赌桌的样子,分出了赌区,上面标着:“结案——赔2比1,”“随意的性虐待——赔4比1,”“不能结案——同额赌注,”“男朋友是凶手——赔1比4,”还有“‘红’——等到嫌犯找到后再确定赔率。”到那时为止多数人赌的是“男朋友是凶手”,有十几个警察签名了,都赌了10块钱,想赢2块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