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起一页，写上“名字”二字，又在下面连划了三条线。“马娇蕊，你记得什么名字吗？贝蒂男朋友的名字，你看见过和她在一起的人的名字？”
“噢，我知道她和唐·雷尔斯，还有哈罗德·科斯塔出去约会过，我还看见过一次她跟一个水手在一起，我还……”
马娇蕊支吾起来；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困惑。“什么事？跟我说说。”
马娇蕊的声音有些干涩。“就在贝蒂搬出去之前，我看见她和琳达·马丁跟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大块头女人站在大街上说话。她穿着一套男式的西装，头发也短短的像个男人一样。我只看见一次她们跟她在一起，所以也可能不是……”
“你是不是想说那个女人是个同性恋？”
马娇蕊晃晃头，又拿起了一张面巾纸。这时，比尔·凯尼格走了进来，对我勾手指。我走了过去。他小声说：“那几个家伙说了，说要那个死小妞穷得不行时，她就出去卖。我给罗先生打了电话。他说要把这事儿保密，因为如果她是一个好小娘们儿的话，这就是个更好的案子。”
我抑制下自己把这条同性恋的线索爆料给他的想法；反正检察官和他的走狗们也会把这件事儿压下去的。我说：“我这个也快完事儿了。你去给那两个家伙录口供，好吗？”
凯尼格笑着，走了出去；我让马娇蕊坐着不要动，然后走去大厅的后面。那里有个登记处，桌子上有一个翻开的帐本。我站在桌子旁边翻帐本，看到一个象小孩子签的“琳达·马丁”，“14号房”写在签名的另一侧。
我沿着一楼的走廊来到那个房间，在门上敲了敲，等人应门。等了五秒钟还没有人回答后我扭了扭门把手，锁是开着的，我推开门。
那是个很窄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没有叠被的床铺。我检查了一下壁柜，里面空无一物。床头柜上有一份昨天的报纸，翻开的那页上是“暴徒行凶”的那套跟着起哄玩意儿；突然我明白了，这个马丁跑了。我跪在地板上在床铺下面掏了掏，掏到一件扁平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红色塑料的零钱钱包。我打开它，找到两分钱，一个一角的硬币和一个衣阿华州（77）塞达拉皮兹（78）玉米壳高中的学生证。学生证的主人叫罗娜·马尔蒂勒科娃，出生年月日为31年12月19日。在校标的正下方有一张漂亮小女孩儿的照片；我的头脑里已经打出了一张内容详细的青少年逃跑罪犯的拘票。
马娇蕊·格林汉姆出现在门口。我举起学生证；她说：“是琳达。上帝啊，她才只有十五岁。”
“对好莱坞来讲这个岁数已经是中年了。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今天早晨。我跟她说我给警察打了电话，说他们会来跟我们了解贝蒂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事，你也不知道。谢谢。” |
